的名字想好了没有?”
黄英子穿着大红的夹袄,盖着厚被,半躺在炕上,她瞧了一眼刚刚睡着的儿子,口干喝了一口红糖水,问道。
刚出生的娃,喝的不仅是奶,更是当娘的血。
每被自己的娃吸上一口,她就预感到身体内的精血被娃掠夺走了一些,腰杆发虚的厉害。
“大名还没想好。”
“大名不着急取……”
徐三儿坐在灶台口,拉着风箱,摇了摇头。
哪怕老二挺过了四六风,但让新生儿夭折的病仍然数之不尽。没长到一定年限,取大名实在没必要,谁知道什么时候老二就得病死了。
就如老大,老大是他前妻的第三胎。
前面的两胎都病死了。
夭折的孩子,没福气来到人间,不算是他们真正的孩子。
虽然丈夫没将话说透彻,但心细的黄英子还是听到了徐三儿对她身旁孩子存有的悲观心态。她一个生头胎,头次当娘的人,听到这话,还没法保持如徐三儿一样的镇定自若的神色……。
她眼睛噙了一点薄泪,“那老二的小名总要想一个。”
很少有人能精准的叙述出她此刻内心的情绪。
头胎的孩子,大多是活不长的。
每一个当娘的人,在生下头胎后,或多或少就会从旁人的口中听到、或者敏感的发觉到这一件事实。
“就叫栓子吧。”
徐三儿想着心里头的贱名,没找到合适的。村子里例如“狗蛋”、“狗剩”、“铁柱”之类的贱名已有人取过了,再叫就不合适了。
他瞅了眼屋子里的器件,最终瞅准风箱下面不断闭合开启的气阀。栓子,也有塞子的意思。栓子,也是个贱名。而这个贱名,附近人还没有取过,正合适给老二当小名。
“栓子?”
黄英子点了点头,“就叫他栓子吧。”
说话间,徐从、陈羡安也从次卧走出了房门,他们见主卧没关门,于是顺着路入了屋。
甫一进屋,陈羡安便嚷着要抱孩子。
固然她对黄英子有些看不顺眼,可不管怎么说,黄英子都是她的婆婆,她总要顾忌一点徐从的面子,做做表面功夫。
其次,虽说黄英子和她不太对付,但……孩子是无罪的。
趁着陈羡安抱孩子的空档,徐从和徐三儿说起了话,“我和羡安回乡,不好不去一趟徐书文的家,他婆娘生了孩子,孩子我……还没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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