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自新青年创刊后,他们有了明确的目标,就是在各个层面上追求德先生、赛先生。
“我明白了。”
徐从脱离了陈羡安的怀抱,言道。
他坐在圆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凉茶,菊花茶,降火用的。现在虽不是盛署,可也会热死人呢。早上五更天醒来的时候,茶壶里还没有水,他倒过。但现在茶壶里却有水了。
是谁添的?
他脑子里在想谁添了茶。爹和后母是不大可能进他和陈羡安的房间,理应不是这二人。是羡安?可她一直在厨房里忙着做响午饭,没时间添茶。添了茶还不喝,静等其晾凉。这不是羡安的做派。
是谁添了茶?
脑子里思绪繁杂,他用拳头砸了砸额,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些琐事。谁添了茶,有必要追究这么详细吗?可能是后母在客厅添茶,置换了次卧的茶具。茶具都是一样的,看不出来差别。也可能是羡安顺手添了茶,忘记喝……。
他的目光转到窗外。
窗子封的严严实实,没有透出一丝气。应是爹离开时封的。夫妻俩的吵闹让外人听见了,会闹笑话。暗室内虽有几分透亮,让他能看清屋内的陈设,可他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我出去透透气,听听戏。”
“没道理只请乡党听戏,咱们主家不听戏……”
他放下茶盏,支会了妻子一句。
从天明到天暗,一连三天,戏台上的戏不会停歇。
包括现在。
门呜咽的一声被推开。
徐从像个正常人一样走了出去。
他们说了,说了狐仙是臆测。那么此刻的他,应算是刚刚康复的病人。一个病人,他就不是正常人。
肉香!
推开门,肉香窜到了他的鼻孔。
他寻着肉香,离开家里,穿过外面小路,挤入了庙会街的人潮。
加了红曲米的卤肉看起来色泽鲜红,很有食欲。他走到摊旁,略微躬下身子,看了几眼。
这是一个狗肉摊。
他觉得这卤好的狗肉像胡老爷身上的肉。
都是一样的畜生。
“能尝一下味道吗?”
徐从压下口中分泌的唾液,问了摊铺商贩一句。
一般的乡人问价尝味,狗肉摊的店家都会循例切上一片薄薄的肉,供他们品咂。更何况是眼前穿扮像上流社会人员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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