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了他们……,如今一报还一报。”
他擦了擦金丝眼镜,“我劝你啊,还是早做打算,要不……留日?”
国内不安稳,但国外却安稳的多。
有了镀金的身份,回到国内,出路好找。
“先……”
“先看看,过些日子,我给先生你回话。”
落座在县公署偏厅的直背靠椅上,徐从却感觉到了一些不适。他仿佛不是在坐着,而是站着。拘束的站着先生面前。
如入初小的时候。
一个乡下来的长工儿子站在留着东洋头的先生面前。
不敢坐,怕脏了椅子。
“瑜儿还是喜欢你的……”
临走时,刘昌达对徐从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喜欢我?”
徐从止步,目露诧异。
当束缚自己的婚姻牢笼被自由的鸟雀啄开之后,徐从便对恋人的忠诚抛到脑后了。他对绿帽子这个话题,感到厌恶。哪怕陈羡安对他仍旧忠诚。但他从心底里看低了这个女人。厌恶起了这个女人。
爹的话,萦绕在他耳边。
箍桶不箍紧,还想让它去盛水。
一个进步女性,他驾驭起来太累了。尽管陈羡安仍旧只有他一个男人,而秋禾却有了赵嘉树、他、锡匠三个男人,但在心底里,他认为秋禾的忠贞却还在陈羡安上面。很突兀的一种想法。
“她去你家了……”
刘昌达未多说话,他习惯性的点起香烟。半眯着眼,躺在檀木太师椅上。他咳嗽,木椅半晃。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
……
上天没给徐从选择的机会。
赵嘉树不仅破了县公署的门,也破了陈家的门。陈家被烧杀抢掠一空。只剩下了陈父、陈母两个人,瘫坐在曾经的西洋花园中。
他们二人受到了惊吓,只是不像何老旦,伊伊呀呀唱起了戏。
“是对我的报复……”
徐从骑马赶至陈家门口,看到这一副场景,怔了神。
他明白,赵嘉树破县公署衙门,是出于任务和公愤。但他破陈家,就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了。县城里,赵家和陈家,两家关系不错。要不然也不至于以前的赵嘉树圈子中,会有陈羡安。
半日后。
惊闻噩耗的陈羡安匆忙赶至了陈家。
“谢上帝保佑,幸好我弟弟在省城上学,不至于遭了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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