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道出口后,徐书文顿觉心里宽敞了许多,他从屋里取出了香烛、纸钱,走出了门,到祖坟地去烧坟了。
烧完纸钱后,徐书文摸着天黑回来,在路过马厩的时候,便见马夫大仓叔在月光下铡着干草,他站在门口,在黑暗中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这黝黑马夫铡完草后,用搅料棍子在石槽里给厩里的马拌料,将大豆和草料混在一起。
“大仓叔,忙活完后,跟我到后宅,咱俩喝几盅。也商量点事……”
徐书文一只脚踏进门槛,将半个身子露在了月光下,对马厩的长工道。
大仓见到主家,将手上的水瓢连忙扔在水瓮中,双手在胸前一抹,便仓促对徐书文拱手作揖,连忙称是。
半刻钟后。
在大仓忙罢,换了套半旧不新的茧绸衫子来到后宅,眼前的一幕让他吃了一惊。
客厅摆好了上好的烧酒,以及两道荤菜,四道素菜,完全是款待重客才会弄的席面。
“老爷,这是弄啥嘞……”
大仓既喜又惊,不敢入座,怕自己的腚脏了席面。
“我待你咋样?”
徐书文拉着大仓坐下,寒暄了几句后,他开门见山,说出了这一句话。
“东家管吃管住,一天一干一稀,五天有道荤腥,月后还有银钱赏……”
“咱堡子里,都羡慕得紧。”
大仓夹了几筷子,嘴里抿了个味后,抬头看了一眼徐书文的神色后,小心翼翼的回道。
听到这话,徐书文面露笑容,将今天关于徐从的事,一股脑的讲给了大仓听。
“邪祟入棺……”
“徐从这是打着吸咱一族的命,去供奉他家的保家仙,你看这事?能忍?”
徐书文怒声道:“我也不是非要针对徐从,可这是咱阖族都不会答应的一件事。”
“徐从家现在势大了,说话族老们也听。要是一时糊涂,听了徐从的话……”
一句句话入耳,大仓面色由红窘变成了惨白,只是他面色太黑,一点表情也看不从。
“明日族会,族长放心,我听族长的。”
他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吃拿都是主家开的恩,现在为了阖族的福计划,他去帮徐书文趟这个险难,合情合理。
“这也是万不得已的事。”
徐书文叹息,“要不是我这个族长无能,攀不上高枝,也轮不到徐从势大,欺凌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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