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倔强吗?”
“你不该来的,你明明知道这么做愚蠢至极。”秦子臻没有直接回答她。
林嘉安笑了一下,然后撑起身体自顾自地,从旁边给自己扯了几张纸巾擦脸。酒液黏住了她得发丝,让她狼狈得很。
“可是秦大少爷,我的朋友还在医院里面躺着。你知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吗?”她转向秦子臻对他说:“他浑身是血昏死在了地上,小腿骨折估计要养很长时间。”
“我的好姐妹,你知道的那个,史若彤。她当时被人扯着头发往前走,浑身都是伤。”
秦子臻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向他又走近了几步。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
他皱了一下眉,但林嘉安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又是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如果是你,先是莫名其妙地被冤枉给人下了药,然后又被他的追求者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扇巴掌、骂小三,你会怎么做?”
“被绑架险些被侵犯之后你会怎么做?”
“被当做众矢之的、活靶子、推到公众面前你会怎么做?”
“被污蔑、被推下水、家人被陷害、朋友被伤害之后,你会怎么做?”
秦子臻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这些话他已经从林嘉安的嘴中听到过很多次了,虽用着不同的方式却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有什么意思呢?百般重申自己的清白。
没有人会关心六子到底吃了几碗粉,即使他切腹自证清白。
有了证据都尚且艰难,何况只是嘴上的冤枉呢?那不过只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子臻一直觉得,只有弱者才会不停地喊着冤枉,强者只会拿出有力的证据以示大众,但又不是六子那样逼自己走上绝路的证据。
“秦子臻你知道吗?”林嘉安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酒瓶,像是要磕着桌角砸碎了。“我现在真想和你同归于尽啊!”
“我真恨你,你知道吗?我真恨你。”
她用尽全力地、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藏着浓浓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了。
用尽全力地说完之后,她又轻轻地把酒瓶放在了茶几上。
“可惜我的家人和朋友还在,可惜我和你同归于尽之后,一切不会一笔勾销。”
这句话她却说得很轻,好像没有什么情绪似的。
但这轻飘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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