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断有汗滴下来,似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她吓坏了,才收了功,去唤他。
李二睁开眼,拼命喘着粗气,看向身旁那为他担忧的小女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笛儿,没事。只是脑子有些乱,想要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而已。”他安慰着她,同时也平复着自己。
“都是我不好,强行让你运功,只怕会伤了你。对不起,我不这样了,下一个镇子,我们去找个郎中来看看吧。”闻笛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为他紧张,更为他担忧。
“好,一切听凭笛儿安排。”恢复了情绪,李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睛看着前方的车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车再度停下来,已经是下午。小七找了客栈,将众人安顿下来,闻笛便带着李二去找医馆。
一路打听来,医馆并不难找。推门进去,问诊的是个老大夫,此时人也不多,没等多久就轮到他们。
示意他们坐下,老大夫看了看闻笛又看了看李二:“二位,你们谁看病啊?”
“大夫,麻烦替我夫君看看。他日前头部受了伤,于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闻笛说完,将李二的手紧了紧。
老大夫点点头,伸手扒了扒他眼皮,又看了看他头上的伤,满眼惊奇:“敢问这位夫人,你家相公这伤……是外伤还是内伤?”
闻笛听了,开口道:“自然是外伤!是被钝器砸了一下,流了血呢!”
老大夫听了,更为惊奇,摇了摇头:“不可能啊!这外伤怎么一点儿痕迹也看不出来?你们去找的哪家医馆的大夫看的?”
闻笛不想和他解释,总不能说,这是他们所修习内功的功劳吧?便略略昂了昂下巴,带着一丝官夫人的高傲:“大夫,我们来这是看病的,现在是什么情况,劳烦你说一下。”
老大夫闻言,赶紧正了正身子,原本他是好奇这伤口怎么能长得如此之好,连痕迹也没有留下,现在可好,人家不高兴说,只能悻悻作罢。
“咳咳……夫人啊,根据老夫多年的从医经验,这位官人的症状是因为脑部受创,损伤了一部分组织,继而记忆受损。”
“那么,敢问大夫,可有法子医治?”
老大夫摇了摇头:“一般这样的患者,老夫只能劝家人尽量多给他说一些过去的事情,或者做一些让他能够熟悉的举动,刺激他的脑部运转,这样或许能够记起来也不一定。”
垂头丧气地从医馆出来,李二挽着闻笛的手紧了紧:“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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