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势如此,立马幻做人形,伸出了手紧紧的把那娇小的身躯搂入怀中。
月夕喝了些水,听马币说了来龙去脉,才知道刚才不过是做了场无比逼真的梦而已。
“马币,多亏了你叫醒我,这个梦真的太可怕了,我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她感激涕零的说。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应该的。”马币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让你见笑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做噩梦大喊大叫了,我这小心脏可是不容易啊”马币打趣道。
“胡说”月夕被逗乐了,神经才觉得放松了不少。
“快睡吧,你看,我给你燃了安神香,今夜不会再有噩梦了”马币指了指桌上的香炉。
祭理和禹息一前一后地走着,各怀心事,祭理终于按耐不住,停下脚步来。
“你是仙?”
“了然于心,何须再问?”禹息并不否认,也不意外。
祭理解释“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有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禹息依旧淡淡然“洗耳恭听。”
“你既为仙,便定知我同非凡人,其实我生而为妖,本不该插手人界的凡尘俗事,只是眼看着月夕一次又一次身陷险境,我没办法不管不顾,我想保护她,带她离开南都。”
“离开?既然祭公子言至于此,那我也不拐弯抹角,要伤她的是妖,在找到真凶前,我决不允许任何一个妖把她带走,哪怕是你。”
禹息说的不容置否,祭理苦笑“我祭理从来都不在乎什么,若说对她有所企图,也不过是一点喜欢罢了,到是那个巧心,身而为妖,却以凡人面目示人,化做一个下人潜伏在颜府,恐怕没那么简单。”
“真正的喜欢,是不会随意挂在嘴边的,况且颜今才是这颜府的一家之主,祭公子有什么疑虑,该与他商榷才是,至于其他的,各人心中自有定数,无需彼此交代。”
面对禹息的不领情,祭理无奈的说“但愿有朝一日,月夕不要真的被巧心所伤。”
禹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挥着袖子走了。
夜归宁静,院子里,人皆散去,只留下虫蚁爬动发出的悉数声。
对颜今来说,即便求来了成亲的佳期,今天也绝非什么黄道吉日,哪怕是个普通的安生日子都算不上。
他本想偷偷寻了月夕,把禹息可疑的身份告诉她,没想到才进院里,就听见月夕的叫喊。
透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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