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这嘴算是让我宠坏了,况且,厨子做的,没有诚意。”
禹息说着,拿起笔浸入研好的墨汁里。
闺中有佳人,细缝落樱做配头,粉黛轻轻施,林鸟自归来。
阿显凑过去看,禹息行云流水的在画好的画里,提下了这一小段词。
画如其词,一个身材姣好的姑娘,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妥帖的裙衫,甜甜的微笑,身旁灵鸟依栖,融洽无比。
禹息看着画出神,面有倦色。
禹息素来精于画像,可自从身患僵化症后,几乎就不再提笔了,如今月夕要走,他为了这幅画,花了格外多的心思,日夜操劳,着实让阿显心疼。
“上神,若得空,你该多歇歇才是。”
“月夕要走了,我怕不抓紧些,日子久了,便再记不起她的模样。”
阿显终于忍无可忍“上神,你何苦如此,你以为这样,她就会改变心意吗,你为她做了这么多,以至于患上了此等绝症,可她呢,她还不是要和颜今离开云荒!”
她把压抑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吐了出来,可禹息仍旧是淡淡的表情。
“只要她开心就好。”
“她开心就好,那你呢,你开心吗?”
“她开心了,我自然就开心了。”
“上神!”
阿显还想再说些什么,禹息却不容她继续下去了。
“去采晨露吧,一会儿太阳该出来了。”
说完便低头继续捣鼓着他的画。
阿显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画笔仍在地上。
“禹息!我守在你身边百年,我的心思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就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却要守着一个得不到的人!为什么?值得吗?!”
阿显再顾不得许多,这些话藏在他心里太久太久,久到几乎溃烂,疼的不敢去想。
也是时候了断了,今时今日,干脆把伤口摊了出来,哪怕治不好,也得剜了去。
禹息慢悠悠的起身,弯腰去捡地上的画笔,口中言到“清竹温文儒雅且修为居于云荒上仙之首,至今不曾娶妻,也只为等一人,这样痴心的男子,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命定之人。”
他并不正面回答她,这让阿显更是心痛不已。
“我喜欢的人不是清竹,是你,从来都是你啊!”阿显几乎带了哭腔。
“雾里看花方觉美,摘下终觉其颓败,阿显,与其活的这么累,不如停下脚步回头,试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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