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钱人喜欢把钱从口袋里掏出来甩给人看一样,它喜欢把一头的储能罐摇给别人看,尤其是别的机属,这会让它觉得自己很厉害,也很富足。
“你错了。”摇过脑袋之后的恶魔之王心情很好,说起话来也很得意,“我是真的有爱心,不想看到一个人带着遗憾死去,所以我打算把他的遗憾在死之前就变成绝望,这样的话,无论他的人还有他的心都能同时安息,你看看,我是不是很好的人。”
说着,恶魔之王又摇了摇脑袋,这次幅度很小,纯粹是感到说错话了,“我又记错了,记性真差,我可不是人。嘎嘎嘎。”
恶魔之王笑得很开心,银衣公子却脸色铁青,一点都笑不出来,他有些同情躺在地上的沈火云,学汴梁的话说道,“喂,需要帮忙的话,就睁开眼睛,公子我给你一个痛快。”
白布巾下面的额头上,再次出现了汗水,连带那张惨白的脸也微微颤动,但是修仙之士紧紧的闭上了唯一能动的右眼皮,由于过于用力,眼皮轻轻的抖动着,看的出来,沈火云还不想死。
“他当然不想死。”恶魔之王恢复了沙哑的声音,得意的用爪子在南瓜状的脸上轻轻的勾着,动作轻柔,有点像美人托腮,只是这张脸配上这个动作,没人能将它和美联系在一起,唯有恐怖怪异一词才能与之相配。
银衣公子有些不解的撇过头,亮银色的眼眸充满了疑惑,仿佛在问,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想死?
如果沈火云真的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那还好说一点,可明明这个修仙之士骨头很硬,伤的那么重,也不吭一声。
恶魔之王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意,老鸭般的笑声再次响起,“你不懂人心,人心是最难诛的,很多人,不管你是打他,骂他,还是杀他,你都诛不了他的心,比如那些个异人们,临死还在看那些奇怪的图纸,也不想想,人都死了,还要科学干什么。”
银衣公子不认同它的这种说法,冷哼一声,不屑的回过头去,一张嘴巴抿的很紧,心想,你懂什么叫科学,没有科学,你这种怪胎又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乐亮觉得,和怪异机属谈这个,一点意义都没有。
科学可以说是机属的父母,一个不尊重父母的人,又有什么好说的,鄙视就行了。
恶魔之王这次没领会他的意思,自顾自的说着,“这位沈联族的修仙之士,和其他的修仙之士一样,心里有个成为仙人的想法,所以,不管你什么时候杀他,他的心都不会死,要诛了他的心,就得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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