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护住了怀中老难民塞给自己的用烂布包裹着的碗。
就在这时,难民们在布粥士兵的吆喝下终于开始排队了,老难民趁机推了一把小伙子:“还不快去,去晚了就排不上了。”小伙子当下将烂布裹着的碗小心护在怀里,双膝跪地给老难民磕了个响头,然后赶紧爬起来感激的话都来不及说撒丫子朝着排队的难民群中挤了过去。
别看十几辆平板车十几口大缸阵势挺大,但是真正分粥也分不到所有难民头上,很快十几口大缸里面的粥就见底了,在难民们一片哀嚎中,士兵们推着十几口空粥缸回到了松门城,有些难民不死心,跟在车队后面希望可以求守城士兵放自己进城,却被长矛逼了回去。
松门城的大门再一次紧紧闭合了起来将这些难民关在了外面。
难民们再一次蹲回了松门城城墙的墙根儿,有粥的抱着土碗一脸幸福的吱溜着,没有的则是抱着双腿靠在城池墙壁看着昏暗的天空发呆,等待着下一次布粥。
……
“老爷,您何须如此呢。”
老难民抱着一个豁了口的破土碗靠在一颗笔挺的松树下有一口没一口地吱溜着碗中原本就没剩下多少的清米粥,低垂着眉头眯着眼睛舒坦的直哼哼,仿佛这老难民背后靠的不是粗糙的血松树皮,而是铺着虎皮嵌着明珠的软塌座椅,手里端着时不时喝一口的也不是没几颗米粒的清汤米粥,而是一碗汇尽天下龙肝凤髓的稀世佳肴:“你不懂,这就是境界。”说着再次对着破碗吱溜了一口,松门城夜晚很冷,篝火点在面前也只能暖和一下四肢,一口略有余温的稀米粥进了肚子却可以给人一种打自内心的饱足感。
一个人影从松树后面的阴影中露了面,那人虽然面色红润天庭饱满,脸颊两段甚至都能看见富态肉了,但无奈面部骨架将整张脸的结构整体撑长破坏了整副面孔的富态,再加上此人眼角狭长眉毛几乎与无,给人感觉有些像老鼠,但不论如何,此人但看面相就知道绝对不是难民之流。
此人面带谀媚:“这……小的境界不够,却是不解其中真谛,还望老爷指点。”说话间此人脸颊两侧的富态肉随之抖动,看模样比起老鼠更像是一头营养过剩的黄鼠狼。
老难民……不,此时可以看得出面前这个老者并非难民。只见他不急不慢的再次嗦了一口破土碗中的清水米粥,皱了皱眉——夜晚松门城外的气候有些霸道,方才还冒着热气的碗中物才不过几口的功夫就已经有些凉意了,于是老者随手将无数难民视若珍宝甚至赖以续命的米粥随手泼进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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