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钱往外掏了。
江湖客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自然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松门城城主对此也是乐得其见,收税定制的越来越高,但是在那些大赚特赚的客栈酒馆看来那些比其他城高出几倍的税收无非都是些毛毛雨罢了,给了也就给了。
然而自从闭城肃清以来,几乎都没有江湖客入城,那些靠江湖客吃饭的酒楼饭馆在每个月高昂的税收下开始举步维艰,甚至有些客栈都关门大吉了,反观铁匠铺和医馆药铺依旧每天都忙得热火朝天。
闭城是一时的,兵刃可以打出胚子存放,药物可以制成成品封装,等这阵风头过去了照样拿来卖就是了,但是饭菜可没法放,那些空着的客房也不会凭空生钱。
所以那些客栈酒楼干脆关了自家的店,跑到铁匠大道和医馆大道寻找出路来了。
铁匠打铁需要吹炉膛的小工,药铺更是需要大量的人手处理药物,倘若被哪家相中收了当个学徒学个一招半手也是相当不错的。
在那些医馆药铺进进出出寻找工作的松门城居民络绎不绝,但是只有一家无人问津,那就是孙老的医馆。
孙老是松门城出了名的杏林好手,照理来说不论在门口铺多少个门槛都不够来访者踩的,但是偏偏来来往往的人都绕着走。
原因无他。
医馆的大门紧闭,六个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跑马汉子排成一排整整齐齐坐在孙老医馆门口的台阶上满脸抑郁。
“这下好了。”卢三嘴里咬着个草杆子:“咱们兄弟几个虽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好歹也落个同年同月同日死,也不知传出去会不会成为一桩美谈。”
“美谈?是笑柄吧!”老四道:“等别人谈起我们兄弟几个,只会说‘某年某月某日,卢家兄弟六人以暴打医馆门房、逼漏圣手医师的方式求医,被拒,毒发身亡,猝。’”
卢三干笑两声回过头:“不会吧,小白先生才不会这么写呢,对吧?”
白晓笙蹲在六人身后在竹简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有求于人还把人家得罪成那样,换做是我我就直接假意答应然后直接下毒折磨你们三天三夜再毒死你们,再物尽其用拿你们的尸身养蛊。”
卢三听了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就那个管不住膀胱的半残废老头?他有这本事?”
毒物往往都是药性剧烈见血封喉,慢性毒药的制作反倒是难以掌控,不说难以上青天也差不多了;养蛊的条件就更苛刻了,不光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还要精通风水、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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