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的郭烨和郭檐二人。
老掌门在众人目光下打开屋门。
屋子里陈设很简单,仅仅是一方桌台而已,桌台上摆放着数个牌位,其中有历代祖师,也有曾经游历江湖丧命的弟子,摆放的位置最高的却是一幅画,画中一男子脚上半穿半套这鞋子,斜靠在山岩上,脸颊微红,手持一个硕大大酒坛,双眼迷蒙的看着前方,画师画工精湛,尤其是那一双眼尤为有神韵,宛如真人,让看画之人与其对视都会情不自禁的移开目光。
众多牌位中有几个牌位看上去却是崭新的。
藏兵门弟子胡远山之灵位。
藏兵门弟子陈铸海之灵位。
藏兵门弟子聂一鸣之灵位。
藏兵门弟子杜千筹之灵位。
看到自己弟子和自己侄子的灵位,杜无笙的喉结上下鼓动,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嘶声喊话:“祭!”
藏兵门满门弟子整齐划一的朝着牌位台桌鞠躬。
没有浩大仪式,也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一切从简,但是现场的气氛却是庄严肃穆,沉重得令人压抑。
“画那副画的人,不简单。”白晓笙看到那副画:“画中人应该是藏兵门的开派祖师郭碧亭,这副画的画师想必定然和这藏兵门开派祖师关系匪浅,不然身为一派之祖,怎么样也不会任由这幅将自己醉态暴露的画像摆在这里。”
……
“你小子不能喝就别喝。多大的人了,喝酒还抱着酒坛子撒酒疯。”
“呸!我那……那叫率性而为!”
“来来来,下次你喝醉了我给你画下来,让你看看自己的样子。”
……
“九师,这次怕不是回不去了,若是你能侥幸回去,记得想办法帮我收尸,把我埋在那座山头,好不容易存钱买下来的,可不能糟蹋了。”
“呸!你臭乌鸦嘴,我们谁都死不了!”
“杀!”
“杀!”
……
“九师,你说我练什么好?”
“你练什么都稀松,干脆来点儿别的?”
“别的?”
“我看跑江湖的大袖子功挺适合你。”
……
“九师,你看看我自创的袖子功!”
“……你这样把兵刃藏里边儿不怕扎着自己?”
“多练练嘛,你再帮我取个名。”
“取什么名啊,你这功夫怕不是只有铁袖子能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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