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后脖颈突然针扎一般疼痛,他心中一抖,莫非是暗器!?
然而当伞先生反手摸向痛处却感觉皮肉被勾住的疼痛感,饶是他也是疼得面皮一抽。
好不容易取下“暗器”,拿到面前一看,却是一枚渔钩。
没错,就是日常垂钓的渔钩。
渔钩的后面还拴着一根韧劲儿十足的丝线,丝线尽头绞口崩开,看样子是自然断裂开的。
回想起自己隐隐看到一道身影先行离开,随即自己的后衣领子就好像被什么人揪着一同离去一般的场景,伞先生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并非是被两人掳走,而是一人所为。
江湖上使用奇门兵刃的不在少数,可是用渔具的确实少有耳闻。
几个呼吸伞先生任然没有等到将自己掳来此地的高人,忍不住大声道:“究竟是何方前辈高人在和晚辈开玩笑,若是有要事还请现身,若是无事晚辈便权当是玩笑之举,这便离开!”
又是三个呼吸,伞先生仍然没有等到所谓的高人,心中虽然不解,但是赶路之事耽误不得,便靠着一路被扯过来的方向感朝着百里桃花等人的方向赶回去。
伞先生心中有些着急,这将自己掳来此地之举颇有些诡异,怕不是强行将自己于其他人分开。
“也不知此举何意,只希望是高人的心血来潮,大家莫出事儿才好。”
几个飘忽,一身白衣的伞先生就犹如幽魂一般远去,只不过脖颈被渔钩勾破的伤口染的背后鲜红一点,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个移动的靶标。
就在伞先生离开几个呼吸,前脚刚走后脚便追回来一人,此人一身蓑衣,头戴斗笠,肩扛鱼竿,他蹲下身将带血的渔钩拾起,摇摇头:“到底还是随手买来的货,不如自己以前的那杆好用,这线也老化的不成样子,看来得重新找卷蛊丝了,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
观察了一下留在地面的痕迹,很快渔夫打扮的男人便确定了伞先生离去的方向:“顺风镖局,哼,做掳人黑手生意起家的镖局如今倒也冠冕堂皇的做大了,五宝鼠这家伙倒也有些手段,不过顺风镖局追这帮人作甚。”
“若是五宝鼠想要捉人,定然是这些人对他不利,或者这些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对他不利,只不过……”
当年他背叛望机楼被追杀,用计谋将自己选中翻盘的人选也是知己好友送到敌人眼皮下培育,隐姓埋名藏起来,后听说自己好友终于困龙升天,便想着和对方汇合,一路见有人声势浩大悬赏拿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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