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礼数,不记我们曾救你‘性’命之恩?别说就你这修为,就是元婴巅峰境我都能虐死他。”说话之人正是马尾男。
“道友,救命之恩小朱没齿难忘。如有需要到我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但是作‘奸’犯科之事我宁死不从。”朱琐作揖道。
“承我这份情就好,你不过刚刚初出茅庐小鲜‘肉’而已,别拿你的脾气挑战我的‘性’格。
我就让你去做鼠偷狗盗你耐我何?”马尾男一甩竹鞭“唰”一条鲤鱼随杆而起,空中翻转几个筋斗落到竹篓里。
“你….”朱琐无言以对。
“年轻人,不要‘毛’‘毛’躁躁敌友不分,更不要火气这么大。有时候需要学会隐忍。”说罢马尾男又一甩将无钩竹鞭放置河流之中,不再理会朱琐。
朱琐也识趣的闭上嘴,静静的观望着他们钓鱼。
河水静悄悄地流淌,闪动着粼粼的水光,鱼儿在河中嬉戏追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日落西山。这些鱼儿就是不上钩。
迫不及待想知道家人行踪的朱琐看得两眼发直,内心像蚂蚁挠痒痒一样煎熬着,却无处可发。
柔柔的风从指尖渐渐滑过,朱琐猛一抬头,才发现夜幕已经降临。
夜是静静的,月光倒影在水中,如此安详。似乎月儿正在给河流中的鱼儿唱着催眠曲,此时此景朱琐心中只有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朱琐眼前的两人不知道被千刀万剐多少偏,但这并没什么卵用,他们依旧没钓到一条鱼。
盼星星,盼月亮。在翌日清晨,耳朵挂着两个铃铛壮汉终于钓到一条鱼。
朱琐总算得了个安慰奖,不过奔腾的草泥马没少念。
马尾男见朱琐吃瘪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可嘴里不饶人道“你马上给我们去生火,等下把这鱼给我们哥俩煮了吃,兴许你伺候我哥俩心情一好,便告诉你家人去向呢?”
额……
朱琐虽心有不甘,但为了家人不能不低头,勉强挤出一朵菊‘花’,心里问候他俩祖宗不知多少遍,提起竹篓跑到下流杀鱼去了。
“马哥,你这样逗这小子究竟为何啊?你不怕白起大人知道你戏‘弄’他兄弟,一掌拍死你?”牛头不解询问。
“你懂个屁,你以为我想演恶人啊?我只不过旁敲侧击让他懂得以后别以为自己有一技之长,以为天下无敌。
一但,别人拿他家人开刀,就是瓮中捉鳖,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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