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找这些借口?只是不知李刺史是对我们不满,还是对安相不满!”
李从燕看了看狐假虎威的戴景斌根本不接话,冷声说道:“别说你们只是安重诲手下的小卒子,就算你们是安重诲的亲族,也别想在本刺史这里耍威风!”
李从燕原本也想要徐徐图之,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可是登州一众属官的态度点醒了自己,这些人分明已经将登州当成了自己的后院,绝不会让自己这个登州刺史一展宏图的,想要有一番作为,就必须快刀斩乱麻,打破眼下的局面!
司马李景奎大声说道:“既然李刺史对安相如此成见,那咱们便各抒己见,一同上奏朝廷如何?让圣人评评理!”
“就你们还想让圣人评理?哼!你们也配!”
说完,李从燕直接宣布道:“别驾刘瑜、长史戴景斌、司马李景奎目无长官、以下犯上,从即日起免去三人官职,拖下去杖责三十,赶出府衙!”
话音刚落,吴从汉便带着朱明、徐晖、汪勇三人冲了上去,将刘瑜三人摁倒在地,任凭三人如何挣扎也不理会。
李任、李魏、王祖河则是一人拿着一根“水火棍”,对准刘瑜、戴景斌、李景奎三人就打了上去,一下重过一下。
“啊!”
“我是安相的人,你怎敢如此!”
“饶命啊!”
一时间,大堂上面呼喊声夹杂着哀嚎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而其余一众属官也看傻了眼,没想到李从燕不讲“政治传统”,根本不与三上佐讨价还价、虚与委蛇,一上来就直接开干!
众人更是没想到,在洛阳素以仁德和善著称的李从燕,竟然也有金刚震怒的一面,发起怒来如此骇人!
司功参军董斐慌忙叉手说道:“刺史息怒!登州众属官都是安相安排的人才,刺史突然如此,只怕安相那边不好交代啊!”
李从燕冷声说道:“你吓我啊!我是圣人钦点的登州刺史,整治自己的属官,难道还要向安重诲请示不成!给我打,打死勿论!”
有了李从燕的命令,李任、李魏、王祖河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将碗口粗的水火棍挥舞得虎虎生风,身体较弱的长史戴景斌很快便坚持不住,三十棍还没打完,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当场气绝。
司马李景奎也好不到哪去,三十棍子打完便已经不省人事,后背和屁股血肉模糊,眼看着也是不行了。
而别驾刘瑜则是让李从燕有些意外,此时三十棍打完竟然还没昏过去,依然在大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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