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涉险!”
“我乃是登州的统帅,如今大战在即,自然要临阵呵敌,以振我军心士气!”
李从燕说完不顾白济汛的劝阻,率领一百名护卫策马出阵,来到了两军阵前,在距离平卢镇大军两百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李从燕策马看着前方的数万敌军,用手中马鞭指着前方,大声说道:“我是登州节度使李从燕,请平卢镇节度使沈谭出来答话!”
沈谭看着意气风发的李从燕,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对身边的部将问道:“命令弓箭手齐射,给我射死他!”
那部将面露难色,叉手说道:“启禀沈帅,那李从燕在两百步外,已经在弓箭射程之外了。”
沈谭愤恨的骂了一句,随后便带上数百骑兵,策马出镇来到李从燕的跟前。
“哈哈!沈帅别来无恙啊?”
沈谭冷声说道:“你我都是朝廷的节度使,为何无故兴兵夺我城池!”
李从燕说道:“既然沈帅承认我是登州节度使,那就是决定奉旨了!圣人已经颁布诏令,将密州和莱州划归我登州镇,我也数次派人来联络交割之事,可是沈帅却置之不理。我李从燕不才,为了维护圣人的威信,只好自己率部来拿了!”
沈谭恨得钢牙咬碎,说道:“强词夺理!圣人乃是被小人蒙蔽,待我上奏之后,圣人定然会收回成命。你没有朝廷命令、圣人诏令,私自兴兵来犯,就是谋逆!”
李从燕大笑起来,说道:“圣人被小人蒙蔽?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看沈帅不过是将平卢镇当成了自家的地盘,不愿意接受朝廷的调配罢了。”
说完,李从燕不再理会沈谭,将沈谭几乎能够杀人的眼神直接忽视掉,而后对着前方的数万平卢镇大军说道:“将士们!我是登州节度使李从燕,今日我不想与你们刀兵相见,只要你们放下手中的兵器,愿意接受我登州镇的改编,你们每人都可以拿到一贯钱的赏赐,愿意继续从军者,可以参与我登州的新府兵制,如何!”
此话一出,平卢镇的三万五千大军顿时一阵骚动,就连沈谭也是脸色大变。
如今的登州可以说是财大气粗,据说去年的税赋收入是平卢镇的数倍之多。登州新府兵制有多诱人,每个人心中都清楚。而且李从燕还给出了一贯钱的赏赐,要知道平卢镇普通士兵一年的军饷也才六百钱,而且还常年被克扣,甚至是停发!
“李从燕!你要干什么!”
沈谭气得直接拔刀,李从燕冷笑着说道:“拔刀?你有这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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