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县令。何必非要跟卫国公对着干呢?难道你就愿意顶着“穆悠”这个名字活一辈子?
你的小妾都死了,你那岳父听说也病得不轻,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把他交出来,卫国公保证,对以前的事可以一笑而过。而且,可以想办法把你调回长安去,共同辅助安王。”
钟宽说着,瞧着穆悠的反应,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穆悠冥思良久,终于长长叹了口气:“刺史所言当真?穆某做了那么多对卫国公不利的事。他当真可以既往不咎?”
“那是当然。卫国公宽宏大量,最是爱惜人才。穆县令年轻有为,纵然以前有所误会,也都可以冰释前嫌嘛。”
穆悠听着,似乎仍有顾虑,端起杯子,轻轻用杯盖拨着茶水,连眉头也紧蹙在了一起。
钟宽笑笑,来到书案前,将笔墨纸砚摆好:“穆县令若不信,我现在就给卫国公去信。”
穆悠赶紧放下茶杯,围了上去,揖手道:“还请刺史高抬贵手,以前下官多有得罪,尽请见谅。”
“哎,好说好说。年轻人嘛?谁还不犯点错。我就说了,穆县令是个聪明人,用一个废人换自个儿的大好前程,你保证稳赚不赔。”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莲儿,别怪我无情,我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穆悠闭着眼,喃喃自语道。
“呵呵,好。”钟宽满脸欣喜,已迫不及待提起笔来,不出片刻,一封报喜的信便跃然纸上。无非就是先对卫国公阿谀奉承一般,然后又言明自己如何努力说服了穆县令,以及穆县令如何追悔莫及,愿处决穆悠,与卫国公合作之类。
他又将信封写好,顿了顿,将信递给穆悠:“穆县令,你看看,这么写怎么样?如果没有异议,那我可就着人把信送出去了。”
穆悠认真地看看,将信装进信封,双手呈上:“有劳刺史了。”
“呵呵呵,举手之劳而已。”钟宽拿着信走到门口:“管家,派人立即把这封信送出去,一刻也不可耽误。”
“是,阿郎。”
“哈哈哈哈,哎,你说你,耗了三个多月,早知如此,何必浪费那么多功夫。不过,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嘛。呵呵,如今,穆县令对钟某倒是了如指掌,而钟某却是惭愧了,连穆县令的真实姓名都还不知道哩。”
“我的真实姓名?”穆悠指指自己:“刺史真的想知道?”
“当然。”
穆悠莞尔一笑:“在下穆仙儿。”
“穆……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