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即使做出天大的错事也是自己的,更何况他曾来不觉得自己有错,这次儿子被人打成重伤,群医束手无策,他也没有半丝反省,反而认为是打人的错,即使倾家荡产也要为儿子报仇。
老苟是吗?还有一个叫墨羽的。
这次,你们都得给我儿子陪葬!
十天后。
位于南洲和西洲交界处的一座村落,这里风景如画,青竹直耸云天,一排排的青瓦白墙掩映在层层叠叠的绿屏之间,丈把宽的村路上一白一黑两只土狗摇摇摆摆的追逐着,间或传来几声鸡鸣,整个村落显得幽静而祥和,这里俨然是个农家游和度假的好地方。
难道不是个隐居的好地方吗?
当然也可以,如果喜欢返璞归真的自然生活,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未尝不是静心潜修的好地方。
老苟提着裤子从村里有名的荡妇“一枝花”的门里走了出来,临走前还在那女人雪花花的桃臀上拍了一下,惹得那娘们嘻嘻笑个不停。
月朗星稀,山村里异常安静,除了一两声狗吠再也听不到其他。
老苟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一枝花”的撩人之态,嘴里哼着乡曲野调,沿着村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自己从村民那租来的房子走去。
突然眼前一花,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对着他冷笑两声,然后纵身跳进旁边的小路,向不远处跑去。
老苟惊出一声冷汗,瞬间清醒过来。见那人向不远处跑去几十米后看着他站着不动,似在等他,老苟心下一狠,艺高人胆大,便也随之追了上去。
那人见老苟追了上来,冷笑两声,又向远处跑去,老苟快他也快,老苟慢他也慢,似是在逗耍一般,老苟心中有气,便加快步伐追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了二十多分钟后,那人身影一拐,来到山腰一处空旷之地,四周是黑不隆冬的竹林,这里远离村落,四下空无人烟,只有林间时不时吹拂的山风呜呜的叫着。
那人影立住不动,站在空旷地的中央,老苟的光头在月光下反射着青白色的光,缓缓向那人走去,大概相距十米处停了下来。
老苟:“朋友把我引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何事?说吧。”
人影啪啪啪鼓起掌来,瓮声瓮气的说:“果然不愧是高人子弟,艺高人胆大,在下佩服佩服。”
老苟:“你如果引我过来仅仅是为了夸我,那倒不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人影也不生气,大笑两声后,反而谦恭的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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