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盖着死尸的衣衫,想到女儿的死状,他哭叫着爬到了容隐的脚下。
“容殿,我女儿死得冤枉,还望容殿能替她伸冤啊。”
“放开,查案是锦衣卫分内之事,就算你不说,本座也不会坐视不管,元一,叫人将尸体抬回去,回前行司衙门。”
“是!”元一策马而去,容隐拧紧眉头,拳头不自觉的攥紧。
青天白日之下,就在他锦衣卫指挥使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敢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人,这岂不是赤果果的在向他锦衣卫寻衅滋事?
若不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只怕日后锦衣卫名声扫地:这难道是……太子容玄刻意为之?
想到这里,容隐缓缓抬起头,却发现容玄此时早已距离尸体几丈开外,虽怀中一直抱着沈焕珠像是在安抚,但从他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也十分害怕这具死尸。
心中腹诽一阵冷笑,是他高估了容玄的能耐,他是万万不敢开这种玩笑的。
“容隐,这女孩她,她似乎,她生前好像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容隐被这声轻柔的呼唤吸引了目光,抬眸望去,却脸色纠缠着慢慢呈现出病态的惨白。
这该死的女人,那么可怖的一具尸体,她竟然在仵作来之前,自己又跑过去看了,难道就不怕夜里做噩梦?
不知此时心中更多的是担忧还是被这个女人气死,容隐朝着沈怀宁勾勾手指:“宁儿,过来我这边。”
沈怀宁此时到显得安分守己了许多,她悄无声息的垂着头走到了容隐的面前,眉头拧成了麻花结,似乎早就忘了今日来这里的目的了。
“你先带你父亲回府去。”
“不行,你刚刚才说,命案发生,但凡今天在这里的人都不能离开。”
这丫头倒是耿直的很,不懂得什么叫走后门吗?
容隐又被气得咳嗽了几声,沈怀宁慌忙上前替他将披风拉紧:“要不然,你先回房中去休息,免得着凉吹风,我再看看!”
“看看?你难道就不怕死?”
“什么?”
“若是杀人者就在这些人里面,他看到你如此好奇,说不定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你。”
本以为沈怀宁会被吓住,却见她施施然一阵冷笑:“他最好下一个就来找我,不然要是被我找到他,我定然会让他生不如死。”
耳畔又传来叽叽喳喳的争吵声,沈怀宁抬起头就看到二夫人又与如意纠缠在了一起。
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