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鲁国公就一心研究战事。直到前年,鲁国公去了一趟边境,遇上偷偷潜入大乾的贼寇,一番打斗下,旧伤复发,就彻底歇了下来。
如今鲁国公深居简出,少有出门的时候。今日过来,实在也是因为他那庶出的孙子染上了花柳病,他也是气狠了,连身子也顾不得,直接找胡家算账来了。
“胡长武那贼子在何处?”鲁国公一声暴喝,竟是震得周围人耳朵发麻,虽是年老,可见实力还是在的。
“国公爷,稍安勿躁,胡长武并不在此处。”萧律真悄悄揉了揉耳朵,“不知国公爷来此是为了何事?”
“老臣见过皇上。”鲁国公躬身行礼,“老臣来此,是来取胡长武那贼子性命。”
“国公爷不妨说说,为何要取他性命?如果他有什么做错了的,叫朕来判决就是了,不必这样动刀动枪。”
“皇上不知,我家光华如今病入膏肓,眼看着是不成了,我这做祖父的,不知道有多心疼。”鲁国公一脸愤然,可见是真的心疼孙儿的。
“难道是花柳病?”萧律真小心猜测,实则心里早就有了底。
鲁国公面色不佳,却不得不承认,“是,正是这病。我那孙儿虽是庶出,可从前也正经是一心习武,只想着征战沙场,报效国家的。自打和胡长武那厮混在一处,每日不是喝得醉醺醺回家,就是彻夜不归,习武荒废了不说,如今更是得了那样要命的病,这叫老臣如何不恨啊!”
鲁国公的话一下就印证了凤仙的话,萧律真立即跟着发作:“好你个胡相,如今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你还有何话要说?”
“皇上!这只是碰巧,鲁光华虽然常常和长武一处,可保不齐就是他自己弄出了那些事,不能完全怪在长武身上的。”
“姓胡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光华已经把事情都和我说了,就是那胡长武作的妖。你如今想要死不认账,那是万万不能的!”鲁国公提起长枪直指胡相。
“鲁国公,你相信你的孙子,难道我就不能相信我儿子吗?咱们各执一词,谁知道谁是真谁是假?”胡相丝毫不惧,他是不信鲁国公真的敢在皇上面前动手的。
“自然是鲁国公是真,胡相,你不必再为你那没用的次子说话了。”又来了位靖川将军,同样是带着长枪来的,看他来势汹汹的架势,就知道胡相落不到好了。“我家幼子如今也是一样病了,还请胡相给个说法吧。”
两杆长枪,两尊煞神,胡相心中生出浓浓的无力,今日胡家难道就要这样败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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