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那么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味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阿糜的声音绷紧了些。
“她说,‘拢香阁嘛,是这龙台城里,数一数二,能让男人一掷千金、醉生梦死的好去处。’”
“她顿了顿,眼波斜斜地掠过我瞬间僵住的脸,才轻轻巧巧地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
“‘也就是你们通常说的——青楼。而我......’”
阿糜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每个字都说得有些艰难。
“她说,‘我叫挽筝,是这拢香阁里的......头牌花魁。’”
“挽筝......”
苏凌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清越中隐含一丝疏离的掌控感,倒是颇合其气度。他面色不变,只是静静看着阿糜,等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一个是异族王,)骤然得知自己身处风月之地,且被一位头牌花魁所救,其心绪波动可想而知。
“我......”
“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迟疑和紧张我甚至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尽管背后就是柔软的锦褥,无处可退,我问她,‘我......我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声音发紧,目光游离,不敢看她的眼睛,最后半句更是难以启齿,我囁嚅了几下,才含糊地吐出,‘......怎么会在......这、这种地方?’”
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却悄悄红了。显然,“青楼”二字,以及身处“这种地方”的事实,让这个虽历经磨难、但骨子里仍带着王室出身烙印与少女矜持的异国孤女,感到了极大的难堪与不安。
先前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已被对环境的警惕和本能排斥所冲淡。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从冰天雪地的街头,来到了这暖香靡丽、与她格格不入的秦楼楚馆。
苏凌听到“拢香阁”与“挽筝”这两个名字时,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并未立刻质疑阿糜,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锐利的光芒微微一闪,仿佛平静湖面下暗藏的漩涡开始加速转动。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停止了在膝上习惯性的轻叩,显示出他对此事的关注已提到了一个新的层级。
“拢香阁......龙台很有名气的青楼?头牌花魁,名唤挽筝?”
苏凌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缓慢,带着一种审慎的确认意味,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