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心痛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萦萦?沈沐气得嘴唇打颤。
原来,夏红绸不是单纯的仰慕,还与平南王是老相识?夏红绸没有小名,那这“萦萦”是什么?是小字?取自魂牵梦萦吗?
瞧瞧她的眼里,那情浓得都快化不开了!
她哭什么?这般梨花带雨,她在难过可惜委屈?
她在后悔吗?后悔嫁给了自己?
她不是夏家庶女吗?她不是很少出门吗?她怎么认识的平南王?什么时候认识的?在自己之前还是之后?她与平南王进展到了哪一步?这些年她们还有联系吗?怎么联系的?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晓?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一**的问题如潮水般向沈沐袭来,叫他脑中乱作一团。
“贱人!不知廉耻的贱货!”沈沐咬着牙怒骂,却忍不住继续观望……
“大胆!”
看到夏红绸步步而来,一位相貌威勐,苍髯如戟,年近四旬的侍卫长上前拔出手中利剑指向了夏红绸,挡住了她的脚步。
“看见主子没有礼数吗?什么胡言乱语的!跪下!”这侍卫一脸凛然和不耐,冷冷的剑气直扫夏红绸娇面。
可那喝茶的男子,为何毫无半点反应?夏红绸有些慌乱,他甚至没有制止这侍卫对她的无礼!
难道他也觉得自己没有礼数?胡言乱语?
他一身九蟒四爪朝服,是刚刚下衙吗?他是在提醒自己他的身份?
为何他气场这般生冷?这般孤绝?
他在生气?他为何都不愿扭头看她一眼?
他气什么?气自己残花败柳?气自己忍耐不住,要求见他?气自己为他人养育孩儿?
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
他此刻如此决绝,那将来他大业有成,还会将自己放在眼里吗?
一时间,夏红绸心头悲凉渐生,委屈上涌,却只有乖乖跪下行礼。
“奴家夏红绸见过王爷!”
轻纱后的男人手一挥,面前的侍卫便将长剑收了回去。
可这侍卫目光炯炯,气势汹汹,却是代替平南王开了口:“夏红绸,你可知罪?”
“敢问官爷,奴家何罪之有?”
“好你个夏红绸,此时此刻,竟然还不知罪!
你胆子倒也不小!主子他突然入京,杀得那些蠢货措手不及!原本手头公务便多,主子他日理万机,宵衣旰食,可你不能为主子守住阵地,分忧解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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