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上要对抗平南王,我既投诚,他自然不会动我!毕竟只有我帮他守着沈家,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这次我认错!我保证,以后对你,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所以说你胆子不小,竟然连皇上也算计进去了!”
“崔奕横!”
“嗯!”
“以后不会了!”
两人扑腾了一阵,崔奕横将之前那次留下的中衣拿出来换了,便大咧咧坐下边喝酒边等她。熏干了头发,两人便躺了下来。
“你乖乖等我!有皇上的安排,沈府暂时还是安全的!太后那里,你好好敷衍着。若有什么事,便去长宁伯府找我表姐。几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嗯!”
“不问我是去的哪里?”
“不是说北境不安吗?”
“你信?”
“去哪儿都不重要!记得平安回来!”
崔奕横搂过她在其额上印下一吻。
她懂自己,她知自己此行机密,便不问也不疑。
有如此知己爱人,夫复何求……
“崔奕横,给我讲讲你身上这些伤吧!”她一脸温柔。“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他的身上纵横交错了不少伤口。
以前没仔细看,这会儿细细看来,却发现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形状各异。
长条的应该是刀剑所伤,带了弧度的恐怕来自鞭子之类,有些深凹的或许是枪伤,还有许多月牙形的,不规则的,她实在猜不出来。
这些都不比她手臂上那唬人的伤口,都是实打实而来。
“好!”他与她躺到了床上,慢慢道来。“每一道伤都有它的故事,你想知道哪一道伤?”
“这一道伤口为何不一样?”沈默云手指的,是他手臂的一道明显突出的伤口。这道伤不管是颜色,还是形态都有些奇怪。颜色发黑,像是没有养好,长期溃烂过一般。
“你绝对猜不到,这一刀是谁砍的!”
沈默云没有回答。
“是我爹!堂堂永宁侯,崔春霖!我的亲爹!”
“那一年,我继母的亲生儿子崔奕平才六七岁,我也就八九岁吧!他为了抢我母亲留给我的纸鸢,摔倒在了我跟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摔倒,还是真摔了!总之那一下,他摔得头破血流!破相了!
血流了一地,郑秀英一口咬定我要杀他儿子!我爹暴怒,便拿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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