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慈哈哈一笑,“没错!我是要他亲眼亲耳亲自犯错,当着禁军,衙门,勋贵的面自掌嘴巴!他自以为可以瓮中捉鳖,却不知我就是要他自以为是。
这是何等畅快,何等刺激,这样的逃脱多有快感!待他几日后接到通传,说现我在城外行踪,只怕他必定还不信!你说,待他现自摆乌龙后,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直接一命呜呼便宜了我?
误判事小,主要是丢了面子啊!原本城中便已人心惶惶,一场宴席血流成河,许多人都认定皇帝是个人面兽心的昏君,就是他的朝臣,只怕也要对他生出许多质疑来!此刻在他的天罗地网下,我还是凭空消失了,你说,从他,他的亲信,到他的兵士,该是如何地失望,如何沮丧?仗还没打,士气便散了!
对于我,他更是进退两难!他若要杀我,便是落实了昨晚的恶行,势必引起公愤!所以他还只能偷摸抓我,哎,如此憋屈,我都为他可怜!”
王慈收起了脸上的笑,“昨晚我父王身边的才是我南军精锐中的精英,都是以一当百的勇士和将帅。外城兵力一松,我才能更好保障他们的安全。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我作为主帅的应尽之责和义务,也是我收服他们的一个手段!
当然,除了你说的这一条,还有个原因。昨晚我顺利下了万岁山不假,可毕竟时间已晚,外城门早已落闩,我根本出不了城。所以与其在外城冒风险,还不如直接去了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放松他的警惕……”
“皇上不是草包!我们进了柴房后墙,皇上必定会搜查怡蓉院。墙后面一直没动静,他定会起疑,定会排查,定会找来能工巧匠!说不定此刻他已经在想法子开墙……”
王慈却似是听了个笑话般哈哈大笑。
“云儿你怎知墙的后边没有动静!我王慈怎会露出如此大破绽?云儿,我早就找了个声音,语态都与我相像的卫兵在墙的一头与皇帝的人说话唠嗑谈交易!
皇帝?呵呵,这次只怕要被我玩坏!我觉得此刻的他绝不是在开墙,而是正在对墙那一头的赝品劝降呢!
只怕待他现端倪,已是咱们大方出了京城之时!到时候,他悔死也是无用了!”
这一次,沈默云终是无语,心中也是愈悲凉!
他的计划这般周详,皇帝很难识破!这个朱景炽,只怕是抓不住了!
王慈趁着沈默云不注意,一下便要上来扯她的袖子。
“不过云儿,我昨晚之所以要亲力亲为跑一趟沈府,还有一个原因!你该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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