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咋舌不已。
这一出接一出,竟是连环的小动作,这也就是崔奕横,个人能力突出,又小心谨慎,若换作他们中任何一个,哪怕是笑言穗儿,今日都得要栽。
沈默云偷偷看了眼崔奕横,此刻的他只是冷冷笑着,并未被今日发生伤到。
他的这安然分明是习惯成了自然,心成了石,自然不痛不痒。
摊上这样的爹,连认命都不行!除了对抗,别无选择!
崔奕横冷冷上前将那副字画连同两只鸽子都包了起来,又命人拿来只漂亮的盒子将那大纸包装了进去。
“给我爹送去,多谢他的款待,这是回礼!”
可以想象,那两口子打开这箱子后该是如何的惊恐,愤怒和气恼。他们的所有毒计再次落空,儿子没留住,还搭进了一副名画,偏还不敢声张。尤其郑秀英,这是她的陪嫁!这个哑巴亏,绝对令她永生难忘。
“慧娘!到你表态的时候了!你这会儿总该看明白了?你只要出了玉笙楼就是死!此刻能救你的只有世子!”
“是,是!”
那慧娘是个怕死的,老早就怂了,除了保命,此刻她早已无其余肖想。“世子,世子妃有什么吩咐直接开口,想知道的,我也知无不言,只求您二位能保奴婢一命!”
接着慧娘便将所知如倒豆子一般吐了个干干净净。
原来昨日,沈默云与崔奕横的这场大婚,正是一大帮人蠢蠢欲动,策划了半年多的一出大计。
慧娘知道的不多,可就知道的这些,也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咂舌不已。
当年慧娘给崔奕横下药是侯夫人郑秀英主使,可那次事败后,她这颗棋并未完全被弃用。十个多月前,有人找到了她。
而她从崔家被发落去了庄上后,吃了不少年的苦,将一个女子最好的光阴都浪费了。没有银子,老相了不少,又死了爹,回了老家也是一直遭人耻笑,她便也一直都未嫁人。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眼高于顶,有崔奕横珠玉在前,她哪里还看得上乡野的粗鄙农夫。有当年的锦衣玉食,她哪里还甘心每日吃糠咽菜。她蹉蹉跎跎,这一不小心便已二十五。
京城来人后,她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
一个月前,她被悄悄接入了京。
郑秀英在京郊的农庄亲自见了她。
侯夫人抹着泪表达了自己的立场,种种为难,最近的困窘,两个准媳妇带给她的痛苦,以及她身体越发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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