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为什么要那么做。”
云九卿平静的陈述语像是一块巨石，重重的压在叶溪怜的心上，脸上的笑容也停留在那一刹那，渐渐地，缓缓地，暗淡下去。
明明已经做好准备了，但这一刻叶溪怜还是有些难受。
她将云九卿那双平静的眸子收拢起，灰黑色的眸子像是静如止水的深渊，看透了她的一切。
是漠不关心，还是厌恶嫌弃？
不管是什么，不论叶溪怜是多么不想面对这一刻，她还是决定坦白。
她不想要欺骗九卿，哪怕知道真相后她们可能不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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