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哀伤的低吟声响起,蓄不住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晶莹的水珠不断的撞碎在她的胸襟上,蜷缩着坐在地上的辉夜就像是被恶徒欺负的小女孩般,泪眼婆娑的质问着他们为何要做此恶行。
水门的脸色不变,这样的情况虽然出乎他的预料,但他绝不是随便就会被几滴眼泪柔软了心意的男人,除非是久辛奈或者是鸣人,其他人没有可能。
但一旁的六道仙人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叹息,他明白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在大筒木的眼里,忍界的人不是人,只是予取予求的工具罢了。
这柔弱哭泣的模样会让六道仙人有所感触,可有些事情,是不能有所退让的,否则自己坚持了千年的信念,不就成了一个笑话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辉夜有些空洞的眼眸慢慢的转动,她看向了水门,他知道之前与他战斗的那个人是水门的部下,随后她又看向了一旁的六道仙人,这是她在忍界‘诞下’的子嗣,是分享了她查克拉的儿子。
在大筒木一族中,查克拉就是血脉传承的凭依,肉身的繁衍反倒已经成为了低劣的象征。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明明都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双手环抱着膝盖,仰头看着他们的辉夜终于止住了泪水。
“我将我的查克拉分享给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羽衣?”
辉夜直勾勾的看着六道仙人,心碎的哀痛从那白眼苍白的童孔中传递。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不能让你毁了这个世界,母亲,就像是当初我说的一样,我爱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教会了我什么是情感,什么是牵绊,什么是值得我付出一切去守护的爱。”
“被人们称为卯之女神,平定了世界的您,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和爱戴,可您却继续种植神树,并且将无数人化为白绝,称为那棵树的养分。”
“我不想看到这个世界因此而枯萎,我更不愿意看到我所爱的世界在神树的贪婪汲取下化为了寸草不生的废墟。”
六道仙人挥手,这个由木遁和土遁之术建造的房屋突然就变得透明了起来,外界荒芜的场景纳入了眼帘。
“看看吧母亲,就算千年过去了,这片大陆依旧被死寂笼罩,可原本的这里,是与世界另一边同样富饶布满生机的原野,可在神树的榨取下,不知道还要有几个千年,这里才能再次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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