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足。
有一次梁鹤的妻子出门有事了,将手机落家里了,刚好苏又菱打电话来,他便接了。
可他还没说话,苏又菱的哭声就从那边传了过来,梁鹤也没听明白怎么回事,苏又菱说话带着哭腔,哽哽咽咽,口齿不清,大概是和单立渊吵架了。
梁鹤一句话没说挂了电话就火急火燎的往苏又菱住处赶,到了那里才知道,苏又菱不止哭的双眼红肿,更是喝的人事不省。
茶几上全都是空酒瓶子。
而苏又菱自己坐在地毯上,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见心心念念的这般伤心,梁鹤心里别提多难受,若是单立渊在那儿,梁鹤肯定会控制不住将单立渊打一顿。
梁鹤将苏又菱抱回卧室,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却在起身的时候衣服被苏又菱胸口的胸针勾到,整个人朝苏又菱身上扑去,好巧不巧,两人唇压在了一起。
她唇上的柔软和嘴里散发出来淡淡的酒香,瞬间迷醉了梁鹤。
一个正常男人和一个自己暗恋了近十年的女人吻上了,那种感觉……用天雷勾地火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梁鹤只是留念的不想离开,贪婪的亲一下,再亲一下,亲着亲着便一发不可收拾,理智便被压制在内心多年的感情吞噬……
事后梁鹤看着醉的睡过去的苏又菱虽然有悔意,但更多的竟然是得到了多年心上人的满足和窃喜。
他痴痴的看着苏又菱安静的睡颜舍不得挪开视线,一时入神竟没听见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就这样,被单立渊抓了个正着。
单立渊气红了眼,将梁鹤拉出去就是一顿暴打,梁鹤没有还手,心甘情愿的受了单立渊一顿打。
那次单立渊下手也是够狠,梁鹤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才能下床。
半年后单立渊出了车祸失去双腿,那时候苏又菱怀孕六个多月,单立渊以那次的事相威胁,让梁鹤去他家当管家。
梁鹤去了没多久就明白了单立渊的用意,他只是觉得自己成了残疾又不能人道,怕梁鹤趁虚而入,偷偷勾搭苏又菱,所以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梁鹤以为他这辈子就这么过了,虽然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但是能天天看见苏又菱,即便为人仆,梁鹤也没觉得辛苦或者委屈。
只是那天在书房外听见的话瞬间搅乱了梁鹤平静多年的心湖。
虽然单立渊解释过了,但梁鹤心中仍旧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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