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裕:“陈少,我以为你真的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没想到你还是玩阴的了。”
这种小手段在陈和裕这里一般都算正常方法,不知道为什么,在秦柏面前他有些虚,细长的凤眼低垂着看地面:“我只是想给我自己一个机会而已,反正你们都已经分手了,这样藕断丝连对谁都不好,我只是帮帮忙而已。”
“陈少,你对白落并没有多喜欢。”否则不会舍得让她醉酒那么辛苦,秦柏牵着安静地等他说话的白落,走向车子。
陈和裕没有去拦,只是又叫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做下来。
酒杯映照着灯光,显得五光十色,梦幻迷离。陈和裕把色彩晃荡均匀,鸡尾酒立马失去了原本剔透的色彩,变得血红浑浊。
他自嘲地说一句:“你怎么知道多喜欢呢?”
可是陈和裕毕竟没有底气反驳,女人这种东西来得太轻松,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白落的喜欢到底只是求而不得还是更多,比起秦柏,他差了太多。
长得再像狗的狼,也还是狼,陈和裕从小就从骨子里浸透着凉薄。
没有女伴的优质男性从来都不缺女人,不一会儿就有人靠了过来,挤着乳沟讨好着陈和裕,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就拿了他喝过的酒杯陪他喝。
陈和裕揽过女人,觉得她妆容精致,也不是整容脸,却总归少了点什么,压下心头的奇怪,强行让自己回归从前的生活。
“augustine!”
夜深到极致反而会迎来光明,秦柏开着车,就带着白落从漆黑的夜到了晨光熹微。
天际泛白,秦柏的心却没办法静下来了。如果是以前,秦柏现在是去医院的路上,现在却卑劣地带着她回自己家。
白落看起来比以前在武汉的醉酒症状轻了许多,他现在带她回家应该不要紧的。秦柏绝不承认这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熊姨不住家,所以家里没人,秦柏抱着白落开了门,一天的训练加上超负荷工作,秦柏抱着白落的手觉得有些酸,他却不愿意把她放下来。
现在醉了多好,就不会知道他后悔了,把她从陈和裕那里骗了回来,他嘴里说着陈和裕,其实自己又有多勇敢呢?
还好她不知道,秦柏想,自己就不用从她眼里看到疏离。
空荡许久的房子,终于在自己的男主人带回了女主人之后有了生气。
白落突然在秦柏怀里挣扎了起来,捂着嘴反胃。
秦柏控制不住醉酒的人,扶着她去了盥洗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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