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夏边境不断传来战报:李元明率军攻打麟州城。
麟州城守将张跃率军顽抗,屡战屡败,眼看就要失守!
消息传来,大周朝廷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孙河为首的主和派,另一派是以谢丞相为首的主战派。
主和派认为西夏人素来强悍,以太宗皇帝之英明,兵强马壮,尚且不能敌,何况我朝如今强敌环伺,屡败屡战,将帅凋零,疲于奔命。
主战派认为我朝与西夏军交战多年,早已不死不休。且李元明为人狡诈无德,多年来,诈降不断,早已没有信誉可言。
即便与之订立盟约,他也随时会反悔。
那还不如作战到底,虽不能一举歼灭,但至少能把他打回大漠,还我边境百姓安宁。
皇帝愈发头痛,御医说一定要静养,避免操劳。
是以,每日早朝都由谢左相和孙右相主持,商议定后,再到皇帝榻前陈诉禀报。
经过了大半月的争论,皇帝和朝臣最后终于有了个折中方案,勉强让双方都同意,皇帝也能下得了台阶。
魏凯旋等人降一级处分,家人可得常规抚恤金。
西夏军猖獗,主和主战一同努力。
主和派孙河亲自前往边境,与李元明商议和谈条件、
主战派,以骠骑大将军田瀚国为主帅,崔然为副帅,领军五万,前往收复被西夏军攻陷的麟州城。
出发前一晚,崔府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了顿临别饭。
崔太夫人慈爱地看着承哥儿,他正鼓着嘴吃一个猪肘子,满嘴油。
她摸了摸曾孙子的头,朝崔然笑道:“承哥儿越发像小时候的你,你那时候,也是这般爱吃猪肘子,长得肥嘟嘟的。”
“不成想。长大了反而瘦了,又这般俊俏。我呀,原以为你是随你父亲的,到底还是随了你母亲。”
崔毅憨笑道:“随他母亲好,随我,就没那么俊俏,招满汴京的姑娘们喜欢了!”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崔毅也跟着笑。
太夫人笑出了眼泪,拿帕子指着他道:“毅儿如今年纪越大,越爱说笑了,都是跟他媳妇学的贫嘴。”
崔夫人低下头,脸红了一片,心里却一阵心酸。
她今晚一直竭力掩藏自己的忧虑,强颜欢笑。
亲生儿子明天就要上战场,生死一线。
想起前两次的离别,那日复一日的担惊受怕,她有时候真想劝儿子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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