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而且,他平日并没有倚仗宠信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情来,这就很难得。
赵桓故作凶狠地说道:“朕恨不得杀了你,起来吧!”
裴谊嬉皮笑脸地起来,用衣服袖子抹了抹手,上前搀扶着主子,道:“官家体恤小的,小的还不知道?官家,您这阵子练习武艺,功夫真是一日万里呢!就刚才那几记龙脚,好悬没踢死小的。”
裴谊从头到尾也没有认错,赵桓也不在追究,二人保持着默契,向前走。
赵桓联系武艺差不多有两个月了,从未间断,抬头看看天色,只怕已近辰时了。今天是练不成了。赵桓也并不想练得如何,强身健体罢了。每日卯时二刻,由王德带两名侍卫陪着,就在寝宫福宁殿外的偏殿,腾了一块地方,锻炼身体。
赵桓道:“记着,今后不管朕在哪里就寝,早上按时叫朕起来。另外,你回去换身衣服,就在这里小心伺候着。有什么事情,速报朕知。”
“是,小的明白!”裴谊答道。
辰时一刻,官家赵桓于福宁殿进早膳。
巳时整,赵桓升垂拱殿,与宰执议事。
张邦昌、李纲等七名宰执,进殿面圣,山呼万岁,然后落座。君臣都没有任何特殊表示,似乎,连续几天的宰执罢朝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件事情,赵桓气归气,还是进行了深深的反思。要改革,要做事,要不拘一格,要奋发有为,这些都没有错。赵桓明明知道该做什么,也知道怎么去做,可是通过这件事情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欲速则不达啊!赵桓的头脑中多了一千年的知识,一千年的经验,和现在的人难以想象的眼界。找一个能够跟得上他思想的人,难之又难。今天,他把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以诚相待,进而统一宰执的思想,不行的人,坚决撤换,决不手软。
“前些日子,朕让人画了一幅汉武帝的画像。许多人都说好,朕却觉得不太象。诸位爱卿说说,汉武帝如何?”赵桓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令在座的重臣颇费思量。
张邦昌端起茶碗,想喝又没喝,然后把茶碗放下,道:“国朝司马温公论曰,武帝有秦之过,而无秦之失,至今思之,至论也!武帝一生,穷兵赋武,文景两朝积蓄,挥霍一空,大汉的国势由盛而衰,怎不令后人深思?而且,武帝之时,有内朝外朝之分,置国家法度于不顾,臣颇为不取!”
张邦昌搬出司马光说事,自是滴水不漏,令人无从驳起。赵桓避开宰执,单独发号施令,这才导致宰执罢朝一事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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