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大怒,脸上的红疙瘩颤抖着,瞪圆了眼珠子,吼道:“刘琦,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就让人家突了进来?镇戎军团那两个军都指挥使呢?这两个混蛋,老子剁了他。”
何栗满脸忧戚,道:“一人阵亡,一人重伤,还不知能不能活下来。两军五千人马,活下来的不过五百人,他们尽力了!”
王禀顿足捶胸,哭道:“都怨我,都怨我。早一些向中央靠拢,就好了,就好了啊!”
曲端刚回来,一听陛下不见了,冲上前一拳砸在刘琦的胸膛上,骂道:“官家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刘琦踉跄几步,急怒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沧啷”拔出宝剑,就要抹脖子。岳飞悲愤归悲愤,到底还有一线清明,连忙拉住刘琦,抢下宝剑,道:“陛下若落入敌手,敌人必当派人过来,现在没有人来,也就是说陛下暂时无恙。信叔切莫做傻事啊!”
刘琦刘信叔听到这话,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呜呜”哭起来。七尺男儿,威风凛凛的大总管,也是一方诸侯,而今哭得像个孩子,怎不令人伤心?
曲端揍完刘琦,又来骂吴阶:“吴阶,你个狗娘养的,这仗是怎么打的?啊,你说,你说啊!”
吴璘若不是被英莲拉着,早冲上来揍人了,嘴里骂道:“曲端,放你娘的狗屁。我们积石军团,剩下不到一万人。干你娘的,你说这仗是咋打的。明知送死,我们的兄弟怕过吗?我们愿意陛下出事?还想让我们怎样?你他娘的不忿,冲我来!”
曲端岂能示弱,骂道:“吴二愣子,嘴硬是吧,不服是吧!撒马来战!”
吴璘怪叫连连,吩咐备马抬枪,这就要拼命了。
这些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打仗骂人,异常粗野,竟与市井泼皮无异。秦桧虽知这样下去,终究不成,可是,他即使说话,这些丧失了理智的人,肯听吗?
“哼!”种无伤怒道,“你们只管吵去,恕不奉陪!”
“你去哪里?”吴阶瞪眼喊道。
种无伤翻身上马,回身道:“去找陛下!”
“这里我说了算,没有将令,擅自出兵,我剁了你!”吴阶还记得自己是主帅,种无伤的轻蔑深深刺痛他的心,他的心在一阵阵绞痛,从来没有这样痛过。
无伤随手一撩衣角,轻蔑地一笑:“亏你还记得自己是主帅。你也不要忘了,我不归你统属,只听韩大帅和官家的命令,哼,你们闹吧!告辞!”
说罢,带着押剌伊尔等人,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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