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也不管射箭之人是朋友还是敌人,振臂高呼,为英雄的武勇喝彩。
再看吉德尼玛衮,侧目望着地上的死鹰,嘴角边的冷笑,慢慢成行,越来越浓,看在种无伤眼里,恁地不舒服。
“啁啾,啁啾”,一阵凄厉的鸣叫,另一头鹰不顾危险,笔直冲下。死去的是它生死与共的爱侣,还是血肉相依的亲人?是爹爹娘亲,还是兄弟姐妹?
种无伤的眼睛,凝望着自远而近的鹰儿,鹰儿落至五丈之内,无伤身形如大鹏般直冲而起,龙鳞七宝刀出鞘,爆出一道比太阳还炙烈百倍的闪电,鹰儿身首异处,玉逍遥冲过来,接住下落的主人,一人一马默契得如同手臂般伸展自如。
“好,好啊!”
在宋军眼里,他们的种大帅是大英雄,是无所不能的神,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大帅做不到的。大帅,永远都是大帅,战无不胜的大帅,永远不会让他们失望的大帅。
“好刀!”
第一句赞的是刀;
“好马!”
第二句赞的是马;
“好身手!”
第三句赞的才是人!
无伤不无自得之色,笑道:“可还看得?”
吉德尼玛衮又是一笑,道:“种无伤可曾吃过鹰肉吗?”
无伤摇头,此时此刻,竟不想再厮杀,倒想尝尝雄鹰的滋味。
干柴随处可寻,火焰升腾,吉德尼玛衮简单收拾一下,上架烤鹰。宋军退出几十丈外,两人的马在一边悠闲的吃草,两位大英雄,不再厮杀了吗?
鹰熟了,一人一头鹰,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割下一块肉,细细品尝,居然是难以想象的美味。
无伤道:“如此美味,岂能无酒?我这里有凉州美酒,痛饮一番如何?”
“好!”吉德尼玛衮听到“凉州”二字,身子僵了僵,迅即恢复如常,应了一个“好”字。对手的一丝一毫细微的变化,都被种无伤看在眼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吉德尼玛衮不愧英雄两字。
背酒的亲兵放下酒袋,取出夜光杯,斟上美酒,躬身退下。
吉德尼玛衮吃一块肉,灌一口酒,道:“酒是好酒,味道嫌淡了些。”
无伤道:“大宋幅员万里,美酒无数,君可有意乎?”
吉德尼玛衮面色悲凄,仿佛一下子想到了本已忘却的往事,喃喃道:“八岁那年,爹爹被头人活活打死。那年的冬天,雪很大,死了很多的牛羊,云很低,好像就在头顶,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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