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哑巴了,你倒是说啊?”
远山之下,清幽幽的波光荡起一层层涟漪,涟漪后面就是惊涛骇浪吗?
孝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把泪下,无可奈何,低头告饶:“别,别哭!杏儿,可不要哭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你一个孤身女子,单独赶路实在是不安全,在下不才,愿为护花使者,不知尊意如何?”
杏儿狠狠地掐了一下孝庄那娇嫩的小胳膊,春风吹过寒潭,一片春光。
杏儿身边的小丫鬟爱月,都已经是成熟的大姑娘了,上前见礼:“爱月参见大官人!”
孝庄打趣道:“爱月出落得越发标致,不知将来要便宜哪个王八蛋啊!”
爱月脸一红,回道:“大官人好是没规矩,这是怎么说话呢?”
孝庄终于赚到了便宜,得意地大笑,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爱月与我情同姐妹,我嫁了人,她自然要跟过去。只要那个男人不是十分讨厌,也许爱月就会嫁给他,嘻嘻,王八蛋,你说他是王八蛋吗?”
孝庄这个恨啊,糊涂到这个份儿上,难怪要倒霉!
于是,不管孝庄愿意不愿意,南下的队伍中又多了三个人,而他再也不能一个人舒服地小酌,因为杏儿上了他的车,占据了他原来的位置,他只能陪在一边,就像爱月一样,小心地伺候着。
多了一位需要全神贯注的小姑奶奶,朱孝庄还要应付各地官员,不胜其烦。走了一千里,竟然碰到了九位国舅,原来风光的时候,也不知道还有这么多不是亲戚的亲戚,倒霉了,一窝蜂般找上门来。到了这时候,朱孝庄才知道官家的身边的女人何其多,一心盼着朱某人倒霉的真假国舅何其多,多的呀就像路边的牛粪。倒驴不倒架,他们想来找朱某人的晦气,偏就不能让他们如愿。朱孝庄竭尽折腾之能事,来了的不是一身酒气被抬了出去,就是一脸酒水,恨恨而去;一位气量很小的老兄,被朱孝庄一顿臭骂,倒是干脆,直接昏了过去。
国舅们知道在这里找不到便宜,纷纷上书,告刁状。朱孝庄连降几次,进入蔡州城的时候,已经变成江陵府最西边松滋县的县丞。朱孝庄还好,杏儿也没觉得什么,以小丁为首的下人都是一副灰溜溜的样子,有几分象丧家的什么,非常狼狈。
多想好好地休息一夜,明天还要赶路,小丁进来禀报,蔡州知州来访。知州蔡昌四十岁左右,也有些来头:他的妹妹进宫不久,新升了才人,这位老兄是官家的大舅哥,也是国舅呢!
“江陵府松滋县丞朱孝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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