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功自然归属大哥,若不是大哥派白马义从来援,最后谁胜谁输还真说不一定。
当时的情况可谓凶险万分,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后怕不已,虽说兵行险招,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好运总不可能随时眷顾,兵者之事当慎之又慎!”
公孙越说这些话倒不是作假,当时一股必胜的信念支持,如今回想起来仍然后背发凉,毕竟一旦赌输了,脑袋还能不能安在自己脖子上都是一个未知数。
战斗结束之后,虎豹骑便退到了一边,打扫战场的事情则交给了幽州骑兵,那些被俘虏的乌桓突骑,如同一头头待宰的羔羊一般,忐忑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主公,存孝不辱使命,生擒乌延而回,还请主公发落!
不过这乌延武艺平平,仅一个回合就被在下活捉,也不知道主公干嘛这样重视他!”
李存孝将夹在胳膊下的乌延扔在地上,砸得乌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一张被憋得紫红的老脸,急促地吸了几口气之后,才慢慢恢复正常一些。
“二弟,你这是想要将乌桓人赶尽杀绝啊,把这个逃走的乌延单于捉回来也好,省得他成功逃脱之后兴风作雨!”
“大哥,这乌延倒也还不错,若是想赶尽杀绝,我何必费这么多事,飞虎的武艺你又不是不清楚,能入他眼的人有几个。
说到这里我想问一下,大哥你准备怎样处置这些俘虏,这次投降的人可不少,足足有三四万人呢!”
眼看公孙瓒会错了意,公孙越赶紧解释了一下,顺便询问公孙瓒对这些俘虏的态度。
“二弟,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全部杀了就是,这些乌桓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放了要不了多久又会反叛,总不可能每年都来征剿一次!”
主公可以许诺,事成之后只要幽州一州之地,表奏刘备任青州刺史,把冀州六郡归还袁绍,想必他们定会出兵!”
“仲宁,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冀州六郡,就这样归还给袁绍,岂不是白忙活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眼看关靖的主意,是自己要将冀州六郡归还袁绍,公孙瓒第一反应是肉疼,照这意思自己相当于白忙活一场。
“主公,当务之急是解决刘虞和公孙越的威胁,把冀州六郡归还袁绍只是暂时的事情,待掌控幽州之后,再与汝南袁术共击袁绍,重夺冀州之地!
难道主公与袁绍打了一次,就被袁绍打怕,彻底没信心了吗?”
对于公孙瓒的性格,关靖早就琢磨个底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