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将买的小玩意儿丢回房间,才拧着小笼包去敲易楠臣所在房间的门。
门是虚掩着的,她才敲了两下里面就传来了易楠臣清冷的声音:“进来。”
苏睿白推开房门,这才发觉易大少竟然才刚洗过澡,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这场面好像有些那什么,苏睿白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易楠臣就瞥了她一眼,有些玩味的道:“你给我打电话,难道就是特意来杵在门口的?”
苏睿白的脸红了红,这才往里走关上门。易楠臣转身打开电视,苏睿白找不到说的,扬了扬手中的小笼包道:“那个,我觉得这挺好吃的,要不要试试?”
易楠臣没有理她,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端起了面前的红酒杯,这才盯着苏睿白似笑非笑的道:“我发觉你还挺能演戏的啊,明明恨我恨得要死,却又偏偏做出一副心无芥蒂的样子。”
他的眸中也同样是似笑非笑,看不出真正的情绪。他们之间,一直都是避着这问题,谁也没有提起过。
苏睿白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抽什么疯了,将小笼包丢在他面前,淡淡的道:“你想多了,我要恨也不会是恨你。那是我自找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易楠臣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怎么和我没关系,要不是我挑起那场祸事,你的手指,也不会被削掉。”
他的眼神有些犀利,像是要将苏睿白给剖得血淋淋。
苏睿白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看了看阳台上被风吹动的窗帘,低垂下头,自嘲般的笑笑,道:“也许是应该恨的,但没来得及。”
确实是没来得及,人人都为她的前程未来担忧的时候,她正在为能做肖骁的新娘甜蜜欣喜。就连辛苦的努力站起来的时候,也是满心的期待和欢喜。
易楠臣看着她那微微低垂着,露出自嘲笑的嘴角,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突然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
苏睿白已不愿意去回忆,正想开口道谢回房间时,易楠臣突然淡淡的道:“和我在一起。”
他并没有看苏睿白,往杯子中倒着红酒。仿佛不过是说一件平常至极的事一般。
苏睿白失笑,看向了易楠臣没有什么表情的侧脸,嗤笑道:“你不会是也想为我的人生负责吧?还是过了那么多年,你突然良心发现觉得愧疚了?”
她从没觉得过易楠臣会愧疚,也同样没有见过他愧疚过。他对她的照顾,顶多是迫于易伯伯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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