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先生,见他没有反应,无奈的摇摇头,拿起他放在身旁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找那个叫阿白的人。
滑遍了通讯录,也未找到阿白两个字。酒保犹疑不定,开始怀疑这位先生是不是在说胡话。
寻找了最近通话记录,看见首位的宝贝儿三个字,寻思着应该就是那位叫阿白的昵称,于是摁了下去。
肖骁是被人给推醒的,睁开迷蒙的醉眼,脑子混沌了几秒,看清眼前的人之后他用力的摇摇头,支撑起身子沙哑着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莫嫣然紧紧的握住拳头克制住不让自己失态,没什么表情的道:“我来接你回去。”
虽是说接他回去,但却没有等他,踩着高跟鞋先出了酒吧。肖骁缓了一会儿,支撑着身体起来,也跟着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走出酒吧,离停车的地儿没多远,莫嫣然就转过身来,气冲冲的尖利着声音冲肖骁道:“你不是告诉我你在加班吗?!”
冷风一吹,肖骁的酒意虽醒了许多,但却头却疼得厉害,胃部忍不住的一阵阵作呕,靠着墙壁缓了一会儿,他才轻描淡写的道:“过来应酬。”
莫嫣然自然不会相信,指着肖骁的鼻子哭着大骂道:“肖骁,你不是个东西!我因为你受了多少苦?这才多久,你就开始敷衍我了?”
肖骁的头像是快要裂开一般,他用力的用手摁着太阳穴。莫嫣然以为他是想用沉默来搪塞她,从包中利落的掏出一纸报告摔在肖骁的脸上,哭着恨恨的道:“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我瞎了眼了!”
说完也不等肖骁,踩着高跟鞋气冲冲走到车前,大力的摔上车门离开。车影很快消失在茫然的夜色中。
深秋的夜本就冷,肖骁又有些感冒,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打了个喷嚏。
头疼,身体中的热度好像超出了正常的热度,浑身难受得厉害。
肖捂住头半响,才迷蒙的抬头看着清冷寂寥的夜色。瞬间的茫然之后,他突然想起小阿白来。
记忆中,他隔三差五的喝得烂醉,也从未见她发过脾气。半清醒半迷蒙中,他能感觉到那瘦弱的身体扶着他上车,扶着她上楼。给他脱掉鞋袜,给他擦脸。
担心他难受,会给他喝下醒酒汤,然后冲一杯蜂蜜水放在顺手的地方,以确保,半夜醒来口渴他顺手就能拿得到。
密密麻麻的刺痛从心底涌起,肖骁的头重重的靠在了墙上。他不是从来都只当她是妹妹吗?他不是恨她为了一己之欲拆散了他和莫嫣然将他捆绑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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