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嚣张的气势不再,扯出了一丝笑容叫道:“易易总……”
刚才在混乱中,苏睿白压根就没看见易楠臣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轻轻的舒了口气,正想解释清楚,捏着朱太太的手腕的易楠臣就淡淡的开口道:“朱太太,我和朱总比如何?”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眸子中却是阴沉沉的,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他说着话,手却并没有松开,也不留情,那力气像是要将手腕给捏碎似的。
朱太太痛得脸都变了色,被易楠臣身上的气势给震慑到,结结巴巴的道:“您您您年轻有为,他他他哪能和您比。”
易楠臣丢开了她的手腕,接过身后跟着的人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的道:“我未婚妻虽然不是小气的人,朱太太你也情有可原。但这件事,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朱总那胖胖的身子却打了个寒颤,暗暗的叫苦,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赔着笑脸慌忙的道:“易总您大人有大量,我眼拙,不知道苏小姐是您的未婚妻,要是早知道,合同让人送过来我直接签了就是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未婚妻三个字落入众人的耳里,各有各的反响。朱太太从未那么恨自己的冲动过,朱啸河的话音才刚落,她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苏睿白道:“苏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听见人说他和人在这儿……我气糊涂了。苏小姐您别和我一般见识,这样,我让人在东海酒楼订上一桌……”
人人都只知道朱太太泼辣,无理,可谁又知道她背后的痛。丈夫靠着她起家,她为他生儿育女,到了最后,生活非但没有和和美美,却还得在一大把年纪了赶走那些整日想上位的女人。
苏睿白突然想起了妈妈,想起了那时候找上门可怜至极的苏宜蓓母女,妈妈那时的心情,恐怕和朱太太此刻一样愤怒吧,只是,她要理智,果断得多。
苏睿白的心里有些淡淡的悲哀,不待朱太太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道:“不用,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朱太太有些尴尬,看向了易楠臣。易楠臣却没有理她,上前了一步亲密的揽住了苏睿白的腰,意味深长的看了朱啸河一眼,道:“朱太太,您还是慢慢和朱总谈吧。既然有人告诉你了,我相信也不是空穴来风。”
说完这话,看也不再看那朱氏夫妇一眼,揽住苏睿白的腰往外走去。
他刚刚从外面进来,厚实的手掌还有些冰凉。苏睿白不自在的想要挣开,他却搂得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