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别这样……”
那哭声实在是太凄弱,易楠臣解着皮带的手微微的一顿,酒意中强自挣扎出了一丝理智,他闭着眼睛重重的倒在沙发上,冷声道:“回屋去!”
手脚得到自由,苏睿白已顾不得疼痛,怕他反悔似的,慌忙的将那被褪到膝盖处的裤子给拉上,跌跌撞撞的往卧室跑去。
许许多多的东西翻腾着,有屈辱,有害怕,有难受,有伤悲。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摔上,她顺着门缓缓的滑倒在地上。
客厅里的易楠臣本是想站起来离开的,刚扶着沙发站了起来,却又一下子跌回了沙发上。那酒的后劲太大,这会儿全上来了。
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客厅里便恢复了安静。身下好像还赤裸着处在冰凉的空气中,苏睿白紧紧的将脸埋在膝盖里。
蜷缩在门边不知道多久,苏睿白才慢慢的爬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着床走去,蜷缩着将自己埋在被子中。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就连一丁点儿异响也没有。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任由泪水不停的滑下。
第二天苏睿白顶着两个肿得跟核桃似的眼起床的时候,客厅里的人已经不见,好像昨晚都是一场梦一般。唯有地上玻璃杯的碎片证实,昨晚的那一切,确实真真实实的发生过。
她并没有先打扫,而是朝着门边走去。门是好好的,他昨晚是用钥匙开的门。
苏睿白又回到客厅,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将钥匙丢下后,冷静的将地上的玻璃碎片弄进了垃圾桶中,又煮了鸡蛋敷红肿的眼睛,早餐也没吃,出门找人换锁。
接下来的时间,再也没有易楠臣的消息。易冉打过一次电话叫苏睿白出去玩,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接下来的假期,她窝在家里哪里都没动。直到要上班的前一天,林严打来电话,她才出了门。
虽是已过了新年,洛城却依旧是处于寒冷之中。到电影院的时候,林严和一个中年男子早等在了那边。他的手中拿着爆米花汽水瓜子等小吃,见到苏睿白,像是怕她看不见似的用力的向她挥手,大声的叫道:“姐姐,姐姐,我在这儿。”
过了一个年,林严好像还瘦了些。一双纯净的眼眸中却是神采奕奕的。
那么多天,苏睿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来。从人群中挤到林严的面前,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林严用力的摇摇头,笑呵呵的道:“不晚不晚,还没开始呢。”
说着,他将口袋里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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