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签,可却比被逼着签更憋屈。到了现在,苏睿白仍是不知道那份合约是社么时候签的。
苏睿白咬紧了牙关,道:“易楠臣,你别太过分了!”
易楠臣又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了烟雾,掸了掸烟灰,淡淡的道:“过分吗?你撞坏的那辆车,我们还没谈过是吧?用它来抵这十年,并且薪水照开,你觉得过分?”
苏睿白几乎已经将那辆车忘记了,现在听他提起,脸色有些发白,握紧了手指一声不吭。
易楠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挑挑眉,道:“苏氏是你爸妈的心血,让你留下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你不愿意?”
说完,不等苏睿白回答,他就一步步的逼了过来,唇边带了抹猜不透的笑,声音低沉的道:“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不想留下。不想见到我?”
他已经走到苏睿白的面前,说到这儿,脸蓦的往苏睿白的面前一凑,带有轻佻的道:“难道你是爱上我了?”
苏睿白被他嘴角的那抹轻佻刺痛,却立着身子没有动,从牙缝中吐出两个字,“疯子。”
易楠臣站直了身体,将烟放到唇边,点点头,似笑非笑的道:“畜生,疯子,我记得了。”
苏睿白的身体一僵,易楠臣掸了掸手中的烟灰,漫不经心的又道:“易氏的钢材招标,你舅舅好像投标了。我看价格挺合适的,就是现在的林氏,只是个空壳了。”
苏睿白的脸色变了变,他是想用这个来威胁她?易楠臣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意味深长的道:“放心,我对跟过我的女人,一向都是很大方的。”
跟过他的女人?苏睿白低垂下的嘴角带有几分凄然,又有几分自嘲。还未来得及说话,易楠臣就已扯着领带越过她往电梯边走去。
她站着没有动,直到易楠臣走到了电梯边,她才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
易楠臣的身体顿了顿,懒散而又漫不经心的道:“对于自己讨厌的人,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放在身边,看着她受尽刁难屈辱折磨。这样才够解气,你觉得呢?”
苏睿白低下头,嘴角带来抹惨然的笑,“你果然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即便是易楠臣没有说明,她也知道,他说的是那年他被逼向她下跪的事。
也对,那年,他恨她入骨,又怎么会突然就不恨了呢?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
易楠臣又走了回来,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忘记?那可是我这辈子最大屈辱,我怎么会那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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