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心跳声。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一室的黑暗,每个细胞都像是被针刺一般,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过才近一年的时间,于她来说却像是历经沧海桑田一般。
易楠臣可以当成若无其事,可太多的太多,她却再也忽略不了。他们之间相差得太多太多,曾经的鼓足的勇气,不过就那么一刻。
现在看来,他们岂止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苏睿白忽然想起在席承家那一晚来,和他站在一起,她所有的感觉,就只有自卑。卑微到尘埃中的自卑。
心脏中的疼痛越发的剧烈,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原来,她也还是挺坚强的。经历了那黑暗的三年,她竟然也还会有妄想。果然是孤寂太久,不知分寸了。
苏睿白深深的吸了口气,想将所有的疼痛都压下。岂料,胸腔中的疼痛却更剧烈,瞬间将她卷跌到无边的疼痛中。
有些温暖,就如那罂粟一般。你有多迷恋,最后支离破碎的时候就有多痛苦。而她,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经历那些坎坷。
她唯一只想的,就是在厚重的乌龟壳里缩起来,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世界如死灰一般的安宁。
苏睿白几乎是一夜未睡,第二天天色蒙蒙亮便睁开了眼。眼睛又涩又疼,她刚动了动麻木的身子想要爬起来,就被人给搂住了腰。
“别走,再睡一会儿。”易楠臣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带有些迷蒙的性感醇厚。
“我要上厕所。”苏睿白免去表情的道。易大少这种人,你挣扎是没有用的。他总会有办法让你就范。
易楠臣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松开了手。苏睿白快速的爬了起来,拿了衣服到外面去换。
眼睛实在疼得难受,她洗漱之后边煮粥边拿了热毛巾敷着。眼睛倒是不肿,就是又涩又难受。
林家那边孩子的东西虽然都准备好了,但却还没有来得及请月嫂。舒云虽然一直在看,但却还没找到合适的。
林宏宇想亲自照顾孩子,可他毕竟没有经验,再来,舅妈的身体不好,根本帮不了什么忙。而舅舅又得忙公司的事,他一个人能熬得了多久?
这周末的两天她都得过去替换,再怎么着也的等到找到月嫂。想起林宏宇的冷静,苏睿白隐隐的有些担心。他为苏宜蓓付出了那么多,但愿他是能真的放得开。
熬好粥装进保温盒里,苏睿白拧着到客厅,正想准备着出门,易楠臣衣冠楚楚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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