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软绵绵的,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有时候太过于压抑,喝点儿酒让自己放纵放松一下未尝不可。
两人在厨房中热了菜放上桌子,苏睿白回去拿啤酒,易冉则是拿碗筷摆上。
和苏睿白在一起,易冉莫名的就觉得轻松许多。两人最开始是规规矩矩的吃饭喝酒的,可喝着喝着的,就将战地移到了茶几旁的空地上,一人撕了一包酒鬼花生当下酒菜。
在酒精的作用下,人好像无法自控了似的。易冉喝着喝着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苏睿白找不到可安慰的,在一旁默默的递着纸巾和啤酒。有些人天生就不会倾诉,哭一场远比倾诉过要好受得多。
一个不会安慰的人和一个不会倾诉的人在一起,竟然异常的默契。
易冉喝得多了,哭得累了,鞋也不脱的就倒在了沙发上。一张苍白的小脸上全是泪痕。
苏睿白将地上的易拉罐收丢在垃圾袋中,刚站起来,就发觉自己的头晕得厉害。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站起来将垃圾拧到一边。易冉满心的压抑,她何尝不是满心的伤悲。醉了神经不受控制,该想的不该想的都跑到了脑子里来。
苏睿白刚抱了薄棉被给易冉盖上,用热毛巾替她擦了脸上的泪痕,正准备收桌子,易楠臣就推门走了进来。他不知道抽了多少烟,身上一股子的烟味。
他其实早就上来了,也听见了易冉的哭泣。见屋里的两人沉默着喝着酒,他并没有进来。只是守在门外。见没有了声音,这才推门进来看。
他并没有看沙发上的易冉,抓住了苏睿白的收碗的手,低哑着声音道:“别收了,明早直接扔了。”
他的情绪低沉,力度有些大,苏睿白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忍不住的挣扎开,易楠臣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讲他抵到了桌上,无法控制的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的嘴里带着淡淡的酒味儿,唇像是比平常柔软许多似的。不顾她的挣扎,最开始易楠臣是浅尝辄止,渐渐的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舌尖撬开了牙关,深深的吮吃。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也忘记屋子里还有一个易冉在。在腰上的手渐渐的收紧时,沙发上的人忽然呕了一声,捂住嘴一下子爬了起来。
易冉没想到自己会呕得那么不合适宜,一边压住胃里翻涌的东西,一边朝着洗手间跑,边跑边道:“哥,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易楠臣蓦的回过神来,松开了紧捏着苏睿白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