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某人闷哼了一声,这才兴致勃勃的重新开始。
现在的易楠臣,哪里再经得起漫长的重新开始。额头上的汗液越来越密,偶有闷哼声在房间里传开。
再也没有比这更折磨人的事了,浑身的细胞都在迫不及待的叫嚣着,痛和快乐想比,明明是隐忍着的痛居多。却又跟受了蛊惑一般,舍不得放弃。
易楠臣一向理智,哪里受过这样的煎熬。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跳。显示着他此刻极致的痛苦。
苏睿白浑然不觉,当那小手再一次的触碰到他藏着的敏感之地时,易楠臣再也控制不住。手上捆着的绳索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直接搂着她坐下。
苏睿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瘫软在他的身上,任由着他主导。
易楠臣的头的埋在她那带着香汗的脖颈中,低低的呢喃着:“宝宝,再也不要这样的惩罚……”
痛到了极致,同时也快乐到极致。他像是要炸裂开一般。他这辈子就未受过这么身心煎熬的痛苦。
苏睿白还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开那绳索的,脸色绯红,小嘴气哼哼的嘟得高高的。却又在他的……之下不自觉的发出猫儿一般的呜咽声。
那样子,简直是可爱到了极点。易楠臣的低低的轻笑了一声,将她带到身下,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下。
在苏睿白的脑子快变成一团浆糊时,他忽的喃喃着道:“宝宝,你那么信任我,我要怎么感激你?”
苏睿白的脑子清醒了一些,还未说话,又被他堵住了嘴。到了下半夜的时候,苏睿白终于知道易某人最喜欢怎么感谢她了。
脑子里迷迷蒙蒙的时候,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嘟嚷着问道:“你是怎么把绳子解开的?”
易楠臣将她搂在怀中,单手托着头靠在床上,看着她低低的笑着道:“你那不过是小儿科而已,以前的时候练过,比这难的我都能解得开。”
不过是看她兴致勃勃的,任由着她闹罢了。
听到这话,苏睿白混混沌沌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过来,紧紧的咬着下唇气呼呼的道:“卑鄙小人!”
难怪他还好心的提议让他用皮带将他捆住,他哪里有什么好心,分明就是拿她当猴耍!
“哪里卑鄙了,我是真没打算动的。后来……不是忍不住了么?”易楠臣压抑着的低笑声中带了些伪装出来的委屈。
嗯,是的,他是委屈的。那么备受煎熬,他怎么能不委屈呢?
苏睿白才不会上他的当,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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