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将易冉搂在怀中。他估计是才刚进来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只是那么抱了抱,他便微微的俯身,在易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住了她的唇。
他霸道极力,将易冉抵在墙上,捧住了她的脸,辗转的吮吃,温柔的触碰着。
虽然消防楼梯里很少有人,可这是上班的时候,也会有楼上楼下的人懒得等电梯走消防楼梯。
易冉胆颤心惊的,徐成岩却跟没事人似的。吮吃了那么久,才将快要窒息的易冉给放开。
易冉的脸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慌忙的捏住了鼻子,瓮声瓮气的道:“我感冒了你干嘛?”
徐成岩伸手摸了摸易冉的额头,微哑着声音低笑着道:“没干嘛,就是想你了。吃药了吗?要不请假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易冉用纸巾揉了揉鼻子,这才道:“没事,就有点儿流鼻涕。”说完这话,她抬起头来看向徐成岩,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徐成岩嘿嘿的笑了起来,道:“跟着人混进来的。”
易冉自然是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不自在的吸了吸鼻子,道:“没事的话我进去了。”
徐成岩没有说话,伸手将易冉揽进了怀中,从大一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套在了易冉的手指上。
冰冰凉的触感从手指上传来,易冉低头看去,一枚小巧的戒指被套在了手上。
她微微的愣了愣,徐成岩就已低低的道:“戴着,这是我妈留给我娶媳妇儿的。”
徐成岩的妈妈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就已过世,她是名门闺秀,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身为徐家掌门的徐成岩的爸爸。爱的时候轰轰烈烈,可到了最后,这份感情却并没有善终。
徐家掌门这个位置,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女人。最初的甜蜜期过后,徐成岩的父亲又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那个可怜的女人,为了爱情不惜和自己的家族决裂。可却在丈夫的花心里活活的将自己折磨成了抑郁症。
徐成岩的外公一家早在很久以前就移居加拿大,他的妈妈是家里的幺女。他的几个舅舅在知道自己的妹妹过得不幸福之后,立即就要将她接回去。
徐成岩的父亲当然不会答应,在冲突之间带着手下拔枪指向了徐成岩的舅舅。徐成岩的妈妈在哪个时候已对他的父亲绝望,怕自己的哥哥受到伤害。抢了枪威胁徐成岩的父亲放了她的哥哥。
徐成岩的父亲那个时候是在起头上,其实并没有想将徐成岩的舅舅怎么办。顺着这个台阶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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