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趁着夕阳上山去走走,捡几朵蘑菇,或是捡些生火的干柴回来,日子过得也别有一番滋味。
林严有片刻的恍惚,嘴角微模糊的勾起,此生,他大概都不会拥有有妻有儿,琐碎平淡,却别样温馨的生活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苏睿白回去就告诉了遇见林严的事,时隔那么久,即便中间有一个纪蓝牵扯着,可他已经几乎忘了那么一号人物。
他并没有在意,拿出棋子来教苏睿白下棋。林严却很有心,晚饭的时候特地让人送过来了一桌精致的斋菜,大概知道直自己不受欢迎,他并没有过来,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易冉生产的时候已是十月中旬,因为当初苏睿白顺产太过折磨人,徐成岩这个疯子一着急起来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们早早的就约了医生做剖腹产。
十月十九号生下了一个小女孩,母女平安,徐成岩那天精神极度紧张喝了一些酒,就取了名叫徐小酒。
此举被易冉痛殴了一顿,不过并未再改名,就徐小酒徐小酒的叫着。
满月酒的时候林泽去恭贺了,带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听说大学才刚毕业,对林泽一见钟情,两人来年已经准备结婚。
肖骁独白:
我已经七百八十二天没有再见到阿白,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医院,她挺着个大肚子,易楠臣陪着她产检。
尽管早已知道,可那一刻,我是那般的难受。难受得想将心挖出来丢掉。
无可遏制的幻想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可我知道,那是妄想。我此生的妄想。
经历了太多太多,不过才短短的几年的时间,却已是千疮百孔。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余下的那么多年,我再活下去,也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世界自此一片灰暗,再也明亮不起来。
我颓废着,自我折磨着。可我的自我折磨,弥补不了什么,同样也挽回不了什么。
又一次醉酒醒来,我觉得我应该要好好活着。我要好好活着,可我拿什么来好好活着?
我去了一次她和易楠臣的公寓。去的时候正是周末,大好春光一片。她梳了个很随意的马尾,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套正在草地上陪着小孩子玩。
大概是易楠臣给她打电话,她的眉眼间一片温柔,微微的勾起的嘴角犹如世界最明亮的阳光。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像流泪的冲动。我给不了她的,终于有人全都给了她。
我知道,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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