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个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掏出一张照片。
赫然是坞城一中论坛上，白霜在晨光中逆光而笑的那张。
这几个月，不管是学校论坛的照片，还是网络vlog的视频，他每天都在关注她的新动态。
可面对她的真人时，他只能用表面的狠戾，来掩饰内心的自卑。
他催眠般地告诉自己，顾寒很好，他们很配。
但或许是出租车内的空调太热。
掉落在他头顶的雪花被融化，化成两行清水，沾湿了他的脸。
……
白霜撑着一把伞出校门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又看见了于轼。
于轼面带笑容，手中拎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看见白霜，他忙不迭地迎上来，笑道：“这家生意特别好，我也买一个给你尝尝。”
“不用。”白霜冷淡地拒绝。
“没事。”于轼已经习惯，跟在她身后，自顾自地剥开吃。
于轼就是学霸系统派来毁了许白霜的人。
可都好几个月了，于轼这边一点进度都没有。
纯粹就是白霜的一个小跟班。
跟着白霜走出两三百米后，于轼便自动停下脚步。
他知道，这段距离已经是极限，如果继续跟下去，迎接他的将会是一顿暴揍。
这都是血与泪的教训。
与此同时，温黛儿和顾寒也走出校园。
“顾寒，你真的没事吗？我陪你一块去医院吧。”温黛儿皱着眉毛关心地问。
鼻青脸肿的顾寒躲开她的手，往旁边退了一步。
嫌弃之意，昭然若揭。
他没说一句话，加快脚步离开。
温黛儿气得原地直跺脚。
她自认为这几个月她在顾寒面前的表现都很好。
可为什么顾寒每次看见她，就像看见仇人一样？
不该是这样的！
可该是什么样，她也不知道。
心里揣着火的温黛儿，一出校门就看见正在剥红薯吃的于轼。
她也知道于轼就是学霸系统选的人。
而她是学霸系统的主人，所以她对于轼有一种莫名的高人一等感。
温黛儿走到于轼面前，夺过他的烤红薯。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于轼惊呼着要抢回来。
温黛儿却是快速地把整个红薯都亲了一遍，得意道：“你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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