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他看到白霜不舒服的样子，他便有了担心，凑过去问道：“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想吐。”白霜蹙眉。
她从来不会在方扶面前隐藏什么，而且很擅长在方扶面前示弱。
有一分的弱，都会被她示出八分来。
白霜的反应让方扶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方扶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既然外形要丧尸化，那么白霜只会越来越难受。
他觉得他失策了，怎么只想着喝下有那种粉末的果汁不会有实质性伤害，没想过会让白霜这么难受？
方扶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来，掰开一粒就要往白霜的嘴里塞。
“虽然难受，但是还没到要吃药的时候。”白霜扭头拒绝道。
“吃吧，吃了就会好的。”方扶劝道。
白霜转眸看他，一双清冷的眼睛亮晶晶的，“为什么？”
这是白霜第一次正式向方扶提出有关这药片的问题。
方扶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因为这些药片其实都是他“杀”的人幻变而成，能维持他不陷入沉睡，更能解决人类一切能想象得到的问题。
如果这么说，那他要如何交代自己的身份？
自方扶有记忆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他至今没有忘记这个使命。
等到丧尸和异能者分出胜负后，他就会重新陷入沉睡，等待下一次被宿命唤醒。
不过他觉得这个过程会很长，长到足以让他和白霜度过一生。
他从未向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身份，也从未动过这个念头。
所以他不知道说了以后会不会有天惩，如果有，那惩罚的人是他还是知道他身份的人？
方扶考虑得很多，最终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最保险。
于是面对白霜的问题，方扶说：“这药片能抑制恶心呕吐感。”
白霜看着方扶，她知道方扶有秘密，但只要方扶不想说，那她就不会逼问。
这是白霜一贯的作风。
她轻轻地推了推方扶的手，“不用了，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好。”
白霜有直觉，只要她吃了这粒药片，她的外形就不会丧尸化。
但是她需要丧尸化的外形来确定一些事情。
白霜拒绝，方扶就不会勉强她。
方扶把药片重新放回去，安安静静地坐在白霜身边守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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