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听是在白霜洗完澡以后才回来的，他的身上沾染到阿彪的酒气，也有点熏人。
他第一时间就换了一身睡衣。
“你很在乎阿彪。”白霜端来一杯白开水递给他。
“嗯，毕竟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也很不容易。”顾言听垂着眸接白开水，浅淡的唇色印在杯壁。
人向来不是只有一面，为了照顾醉酒的阿彪而忙活的满身都是酒气的顾言听，跟不久前瑶瑶嘴里的冷血顾言听完全不一样。
而白霜喜欢感受在她面前的、鲜活的人。
“瑶瑶的母亲去哪里了？”她问道。
这么敏感的话题，她毫无顾忌地轻飘飘说出，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
倒是让顾言听愣了一下。
半晌后他放下水杯，淡淡地说出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答案：“瑶瑶不是我亲生的。”
白霜问瑶瑶的母亲，只是想旁敲侧击，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那瑶瑶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
这个消息足以让人幻想很多，白霜忍不住问道：“那瑶瑶的母亲是你的旧情人？因为出了什么事情托孤给你，你才会养育她这么多年？”
顾言听笑了，轻轻敲在白霜的脑袋上，“你在想什么？不是这样的。”
他这么一敲，倒是让白霜回忆起更多的细节。
她第一次在病房里见到瑶瑶要拔顾言听的氧气管后，她告诉过阿彪，而阿彪当时也不敢置信是“小姐”做的。
这样想来，顾言听和阿彪应该知道瑶瑶的心思。
还有瑶瑶说她去警局报案，后面不了了之，既然如此，顾言听应该也收到过消息。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顾言听都没有惩罚过瑶瑶，甚至假装不知道。
现在她又知道，瑶瑶和顾言听并不是亲生父女关系。
那么，到底是什么能让顾言听对瑶瑶如此忍耐？
难不成瑶瑶上辈子救过他的命？
白霜只是想，没有问出来，因为顾言听没有继续说的意思。
这好歹是人家的私事，不宜多打听。
“那你早点休息，我回去……”睡了。
白霜的话没说完，顾言听说：“你跟林元斌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白霜看他。
他摊手耸肩，“你问了我私事，我坦诚回答你，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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