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就一直呆在房间。
他远远地坐在沙发上,保持着一个姿势。
两人相处得怪异。
平静的吃饭、喝水、睡觉,接下来三天的时间,两个人不曾踏出房间一步。
明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似陌生人一般,不曾有过一句话交流。
这次的经历确实让苏苡沫身心疲倦,她除了必要的时候下床,剩余的时间都躺在床上,或是睡觉或者呆呆地望着床头发呆,气色总算恢复了些。
无论怎么样,她与他总是相背。
明天中午游轮就会靠岸港头,便可以离开这样噩梦一般的恐怖地方。
苏苡沫呆呆地看着床头柜上的七彩台灯,颗颗水晶折射出炫丽多彩的光束,映入她的眼眸。
光晕下,她目光无神,似乎通过这盏七彩灯想到了什么。
她时而甜蜜地勾唇微笑,时而绝望的紧抿嘴唇,时而伤心的蹙眉……或许甜蜜或许悲伤,或许欢笑或是流泪,或许绝望或是不甘。
一点点拼成了她的回忆。
什么时候两行清泪缓缓从苏苡沫的眼眶划落,眼珠低落在她的手背,由炙热到冰冷……她缓缓转过身,望向那个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爱惨了的男人。
她泪眼朦胧,顾衍白的背影模模糊糊。
从她与他的冷战开始,从她和他独处一室开始,她隐隐的心痛从来未停止。
——衍白哥哥,你说过长大后娶沫沫当新娘的,你忘记了吗?
顾衍白的身子微微一怔,仿佛感受到了东西,他下意识地回头向苏苡沫看去。
苏苡沫消瘦的小脸映入顾衍白眼帘,她的眼里凄凄淡淡,没有任何过激的情绪,平静而忧伤,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的眼眸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明亮,干净的似明亮纯洁的水晶,又仿佛夜空最明亮的一颗星,他心底的愧疚油然而生,往事历历在目。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讨厌的,对吗?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他俊逸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都说薄唇男人最薄情,果然不是子虚乌有的谎言。
苏苡沫的心由痛到麻木,这是一个十分折磨人的过程。
她开始庆幸,幸好没有和他结婚,更早的清楚了他的冷酷,不然那时的她只会比现在惨烈十倍百倍。
苏苡沫眼神的逐渐冷漠,让顾衍白也恢复了头脑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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