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他深邃的眸子似无底的黑洞,深不见底,仿佛吞噬掉靠近他的一切,包括人心。
单看他饱含万千的幽黑凤眸,就知道他是个令人无法抗拒的迷人男性。
推门而进,关门、上锁,他做得慢条斯理。
“沫沫……”富有磁性的男声骤然响起,低沉的声线压抑着某种情绪。
安静的空间被打破。
苏苡沫猝然回神,映入她眼里的是镜中自己身边多了他。
“你怎么在这里!”她惊呼回身。
顾衍白浑身气压低沉,然而他映着苏苡沫身影的凤眸中的柔情似能融化世间一切,冷硬的脸部线条此刻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沫沫,你终于回来了。”他竟然笑了,眼底透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兴奋,尽管他笑得令人感觉到悲伤、心疼。
如果让顾衍白的几个兄弟看到他久违的发自内的笑容,只会怕普天同庆开Party了。
苏苡沫收起惊讶,已然恢复正常,就如同看呆路人甲一样,不悲不喜,不哀不怒,“顾总。”冷淡而疏离的两个字,如匕首刺在顾衍白胸口,尤其是苏苡沫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
“您人错人了吧?这么神情的称呼,wish受之有愧。”言下之意,我是wish不是你的沫沫,以及你我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罢了,最多有的关系就是未来可能会产生的上下级老板与职员关系。
苏苡沫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如水。
她笑得很美,但他却看不到她对他一丝感情,没有爱,更没有恨,这让他如何接受?如何承受?
顾衍白的心似被狠狠一抓,痛得他痛不欲生,他的目光不曾从她身上离开,她笑得越发夺目,他的眸色骤然一沉。
他猛地大步上前,不给苏苡沫说完话的机会,强势地把她桎梏进怀里。
“沫沫,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透着他势在必得的霸道,不容他人置疑可信度。
“顾衍白,你疯了!”苏苡沫当即就要挣脱顾衍白的怀抱,顾不得再装模作样,什么称呼、什么淡定,都不如摆脱他更重要。
但事实再一次证明,男人与女人相比天生就有力量上的优势。
苏苡沫的反抗在顾衍白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是,我是疯了,我早就为你而疯!”顾衍白坦荡的承认,铁壁紧锁苏苡沫在怀中,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属于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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